成小池知道这货长得像谁了,像皇帝,那个狗皇帝。
然后成小池就看到对方眼中竟是惊艳。
成池继承了成国公和他娘的美貌,生得自然是无比的入眼。
在这人眼中,跪着的少年,茫然受惊的双眸隐隐有着水光,受惊微张的嘴露出一丝洁白的贝齿,白净的颈部高高扬起,线条优美。
这时,从后头又走出一男人,穿着白色长袍,不比眼前男人逊色。
他看起来温润如玉,道:“四弟。”
皇兄,四弟?成小池差不多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了。
那人突然笑了声,转头问自己的二哥:“二哥,在宫中懈怠偷食,可要怎么惩罚?”
成小池瞪大眼睛,想要辩解,那人继续道:“本应该掌嘴五十或者杖责二十,我观你样貌无双,我心怜惜,掌嘴就罢了,杖责的话……”
成小池震惊,我特么就吃了两口包子,也没吃你家大米,你做什么上来就要搞事?
浑身都冷了下来。
这些天是大意了,这可是古代,古代皇宫,自己不过是小小一国公庶子,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上。
从历史上来看,古代这些天潢贵胄,哪个都不是好脾气。
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无奈一笑,却没有出言阻止。
男子指尖勾了勾成小池的下巴,成小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莫名其妙的浑身颤栗的感觉也油然而生。
幸好,这人一触即分,成小池这莫名的体质buff停了下来,心速也慢慢降下来。
“我观你身姿卓越,杖责也不合适。”
成小池忙点头,“您说得对。”
那人突然一笑:“割舌吧,让你记着以后莫要偷吃,偷吃也尝不出味。”
成小池睁大眼:你妈炸了。
终于,身后的温润男子开口了:“四弟,你现已是睿王,做事要稳重。”
“本王身为睿王,想责罚宫中犯事的小奴才都不可以了?”
成小池明白了,自己撞枪口上。
这俩明明是大佬,不去吃饭,肯定在这偏僻的地方吵架,而他就好巧不巧钻到这里来吃东西。
温润男子轻轻皱眉。
那人突然笑了一声又看向了成小池,不过目光不在成小池身上,而是越过他,对着成小池身后道:“我看皇兄也不喜,不如把他给我,物尽其用。”
温润男子道:“你不是痴情与春悦楼的无痕公子?”
那人道:“烟花之地,不过逢场作戏,我又如何会当真,眼下,我倒是觉得皇兄这位送上门的小公子得我意,不知皇兄割爱否。”
那人又说:“哦,忘了,既然皇兄罚他,必然是不喜,那……”
成小池背上紧绷,脖子似乎在嘎吱作响,他缓缓转过头。
本应该在大殿上住持庆典的狗皇帝,竟然……出现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
您有毛病吧????
狗皇帝一边走来,一边说:“不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