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当是这小孩儿黏自己。
老实说,施宁宁还挺享受对方黏乎乎的劲儿的。
于是就有了刚才这一幕。
俞修晃眼一看,见他弟靠着施宁宁还以为是自己眼睛出现了幻觉,谁知并不是。他双眼一亮,将俞笙擎那小子从团子身上提过来。
俞笙擎功成身退后并不恋战,而是邀功似地冲俞修眨了眨眼睛——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俞修一脸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弟弟。
施宁宁则是完全处于状况外。
已经沉默了很久的俞问懿,原本想继续沉默下去做个石像,不料手背突然被他夫人猛揪一下,他不解地看过去,就见温宁蕤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不去见过郡主傻坐着做什么?
俞问懿:“?”
温宁蕤又瞪他——可别因为你,坏了元宁郡主对我儿的印象。
俞问懿越发疑惑。
温韵本来还不知道搀扶着俞笙擎的这女孩儿是谁,见俞问懿跟温宁蕤先后朝对方行礼,才恍然大悟地上前躬身行礼。
李柔萱也只得不甘不愿地朝施宁宁行了一礼:“见过元宁郡主。”
此刻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李柔萱见自打元宁郡主进来后,表哥的眼神就从未从对方的身上移开过,便暗暗生恨。可到底顾及场合身份,不敢放肆,只能将一腔不甘埋回心底。
施宁宁看向站在俞修身边活蹦乱跳的俞笙擎,不满地说:“俞小擎,你果然是在骗我。”
俞笙擎讪笑,咧着嘴冲她露出了一口小白牙,企图蒙混过关。
施宁宁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温韵见状,心知此刻不好再谈及两家婚事,便带着李柔萱离开了,离去时脸色黑如锅底,神色匆匆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多谢元宁郡主送我儿回家,此刻天色已晚,不如郡主留下来吃顿便饭吧?”温宁蕤笑眯眯地开口留人。
施宁宁:“……”
天色已晚是个留人吃饭屡试不爽的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