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的宝贝很难过。
“妈,我不想跟醇醇离婚,我要跟他一直在一起。”
“那就把他追回来。”闻乘妈妈走到闻乘的轮椅后推着他走出房门:“重新振作起来,想清楚了再去把醇醇接回来。”
追回来。
是,他要把霍醇醇追回来。
忽然想到什么反手摁住他妈妈推轮椅的手:“等等,我拿个东西!”
红绳,那条红绳呢!
操控着轮椅回房间去找自己昨晚穿的那条裤子,那条红绳还在裤子里的,他得带在身上免得不见了,不然就没法再给霍醇醇戴上。
“做什么?”闻乘妈妈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我找个东西。”
闻乘回到房间就去浴室找自己的衣服,可是浴室里哪里还有衣服,早就被阿姨拿走去洗了,他有些慌张了,想着去楼顶找自己的衣服。
那不能丢的,一定不能丢。
闻乘妈妈眼疾手快的拉住轮椅摁住慌乱的闻乘:“你要做什么跟我说呀,腿脚不利索还想要上天入地呢!”
“我找一条红绳。”闻乘有些着急:“是醇醇的,平时他都系在脚踝上的,前几天他给扯下来我捡回来放着,不能丢的,那是我——”
“醇醇带着呢。”
闻乘愣住,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什么?”
“早上他走的时候我看到了,脚踝上的红绳,有个铃铛的那个?”
闻乘顿时松了口气,从恍然若失中又回了神,低头笑出声:“那就好。”
没丢就好。
抬眸落在阳台处,早晨的阳光真是温暖。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床头的一支玫瑰花,玫瑰花还沾着水珠,像是刚从室外摘回来的,娇艳欲滴。
像是想起什么,唇边的弧度轻扬。
樱皇风墨奥斯特洛夫斯基商学院——
“你说你一个美术生怎么会在商学院?”
偏远的美术楼就跟当初的舞蹈楼那样,仿佛被孤立那般,寂寞的立在校园的犄角旮旯,跑到主楼去上课都得大老远的,就很卑微。
一楼画室里阳光充足,周末的时间没有什么学生留校,现在画室里只有两人。
正是霍醇醇和端木玄羽。
“如果我不在这里,就没法遇到你了。”端木玄羽作着画温柔笑道。
调色板上调出了好看的天蓝色,落在画板上天空的轮廓便显现了出来。
霍醇醇坐在一旁惊叹的看着端木玄羽画画,果然像他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只能够靠着系统给他开金手指才有可能去领略这样的艺术。
虽然不懂但也不妨碍他欣赏。
然后就听到端木玄羽这句话,不自然的别过脸:“这话就不要说了,怪尴尬的,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是你的伴侣不爱你,不是吗?”端木玄羽换了支笔在画上落下一朵玫瑰,娇艳欲滴,栩栩如生,让人不由得感叹。
霍醇醇:“……”顿时间有些扎心,虽说不爱了,就是还没说嘛,撑着下巴撇了撇嘴:“我可以等。”
“不委屈吗?”
霍醇醇看着画板上初现轮廓的玫瑰花,像是想到什么有些走神,指尖轻敲着脸颊:“委屈,但是我不失落,因为……”
因为只有期待才能够等待。
如果连期待都没有他就不会浪费时间在等待,他不是傻子,他是在等可以期盼的希望,这个希望就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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