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让人想要冒险去采摘,这不是无意义的采摘,正是因为有意义才想要冒险。
他想他的冒险是不是成功了,能引来霍醇醇的注意,还能够得到霍醇醇的告白,他这就像是天下掉下的馅饼,梦的小情人,成真了。
想到那天晚上做的梦,再想到霍醇醇当时的状态,就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
关着灯,气氛暧昧,就像现在这样。
眸底强忍克制的翻涌再次攀升。
好想问为什么会喜欢他,可又怕问了这又是个梦,梦醒了说不定又是他个人,不问,要问要等白天。
“你跟我起去西藏写生好不好?”霍醇醇提出了邀请,他这段时间这么努力的去兼职就是为了能够攒到钱等期末带闻乘块去西藏写生,这是个让闻乘重新振作的机会:“就当做出去透透气,跟我起去好不好?”
闻乘听到‘写生’二字就知道霍醇醇想让他开始画画,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灵感再画其他的,他最多只能画霍醇醇,其他的已经无从下手。
“不去。”
“为什么不去?”
“不想画画。”
“你画画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画了?就因为那些事情所以你打算放弃自己的理想吗?”
“我没有理想。”
霍醇醇:“……你明明就有。”
“我哪里有?”闻乘看着他问。
霍醇醇抬手指着自己:“你不就是想画果果的我吗?”
幸好关灯了,要不然闻乘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发现脸上的诧异。
霍醇醇笑了笑,而后凑到闻乘的耳旁,咬住他的耳朵:“你跟我去西藏,我就躺在这里,随便你,好不好?”
极致的诱惑,又开始在深夜里弥漫开来。
散发着馥郁芬芳的玫瑰花开始了漫无休止的纠缠,让闻乘缴械投降。
就因为‘随便你’三个字。
于是当晚,他又做了个梦。
梦到在狭小的浴室里,跟霍醇醇借着水声,胡搅蛮缠。
然后有个声音十分清晰在耳边回荡着:
——闻乘,你要清楚,醇醇不是你个人的。
——因为霍醇醇是我们的。
这个声音分明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