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别把路堵死了。”
夏冬春这回是气得眼神都直发愣,可安七早就不见了踪影,只能作罢——等那厮回来,定给她点颜色瞧瞧!
然后安七就根本没回来。
她在碎玉轩住了一天,隔天又跑去了沈眉庄那里讨甜丝丝的藕粉桂花糖糕吃,顺便又在畅安宫住了一宿。
第三天早上就跟着沈眉庄一起去了景仁宫,那亲亲密密的样子,愣是没让夏冬春有下手的机会——她倒是想告状说安陵容夜不归宿有违宫规,但是人家甄嬛和沈眉庄都没说什么,她在一边瞎起劲不是搞笑了?
安七花了一天把甄嬛哄到手,又用了一天把沈眉庄哄到手,感觉不用正主玄凌来了,她已经晚节不保了。
后来夏冬春在长巷里发难,安七只是甜丝丝的一笑,就像她刚吃过的糖糕一样,道:“那么夏常在是冲着皇后娘娘来的,还是华妃娘娘来的呢?”
夏常在倨傲的说:“那自然是皇后娘娘更加让我效忠了!”
“陵容以为,只有皇上才能让吾等妃嫔效忠呢。”
夏冬春脸色一白,叱道:“你竟拿皇上来压我?你……”
陵容慢斯条理地开黄腔:“夏常在不高兴这样,难不成夏常在希望将来是自己压皇上?”
甄嬛:“……”
沈眉庄:“……”
夏冬春气红了脸颊,却不可抑止的幻想将来承宠的光景,口里喝道:“……好不知羞耻!”
安七打眼一瞧,就知道丫头是春心萌动了,而且是对一个根本没仔细见过,可能只是个模糊影子的人动了春心,便低头一笑:“不及某人。”
甄嬛和沈眉庄便有些忍不住想笑。
夏冬春气急败坏上前就想打这死丫头片子,安七轻飘飘的说:“今儿个晚上侍寝的不是莞常在就是沈贵人,夏常在这一巴掌可要考虑一下再下来?”
夏冬春手一个急刹车,道:“你揣测圣意!”
安七侧头看了看神色莫辩的华妃,微微点头算是提前行礼,嘴里却说:“不信,赌什么?”
甄嬛和沈眉庄看见安七莫名其妙的点了下头,自然也扭头去看,这才看见华妃的仪仗在后头看着她们:“……”卧槽?
“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夏冬春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心道坏了,连忙也跟着她们行礼。
华妃走过来,盯着安七道:“你是谁?揣测圣意,其罪当诛。”
安七倒有些怀念当初那个雍容华贵的自己,颇有些玩味的说:“特殊的终究是特殊的,娘娘觉得呢?”
华妃心里打翻了醋坛子,颂芝护主心切,道:“好大的胆子……”
华妃抬手让她噤声,自己说:“你很聪明。”
安七微笑:“但是说出来就不作数了,您说呢?我的娘娘……”
华妃心里一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低眉顺眼的甄嬛和沈眉庄,似乎想到了点什么,暗自点头:“本宫且饶你一回。”
安七看着华妃摇曳生姿的走了,似乎有侧头跟周宁海吩咐什么,但安七并没听见,只是率先起身道:“夏常在,我救了你。”
夏冬春一脸懵逼:“???”
“你那一巴掌真打下去,你以为华妃会饶了你?”甄嬛好心解释:“你当着她的面训诫宫嫔,华妃娘娘协理六宫,哪儿能让你这么嚣张?”
夏冬春的脸就白了。
安七似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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