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皇后急了:“胡昭仪!怎么跑了!贵妃也少说两句吧!”
安七微微低了头:“皇后教训的是。可臣妾出身如何,这本不是由臣妾决定的,如今吕修容和胡昭仪这样一唱一和的说出来,臣妾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臣妾觉得委屈,还请皇后娘娘给臣妾一个公道。”
皇后便皱了眉头,看了有些僵硬的吕盈风一眼,缓缓道:“不过是自家姐妹随口打趣两句,你若是不喜欢,本宫做主让众人以后都不许说了。”
安七细微的哼了一声,到底是没说什么出来。
玄凌看不过去,皱眉道:“皇后就是这样处理后宫事务的么?这样的和稀泥,怎么不纵得这后宫之中不良之气盛行呢?”接着转向吕盈风道:“吕修容这样德行,怎么配得上九嫔之位?还是先做一段时间的贵嫔吧!”
一句话,让吕盈风这么多年来的资历化为云烟,再要升起来……可就难了。
吕盈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却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说出口。
她早该知道的——当着皇上的面,怎么能这么讽刺安七?
可她又想:难道皇上不在这里的时候,她就能讽刺了吗?鬼扯!皇上不在的时候安七根本就是一个言行无忌逮谁咬谁的疯狗!
玄凌还觉得不够,下意识就要揽住安七的肩膀好生安慰,却听玄清说:“皇兄——”
玄凌只得放弃自己的想法,转而问:“让六弟看笑话了。”
玄清本想为那两个女子求情,却在开口的前一秒察觉到了自己的僭越,剩下的话在口腔里硬生生的转了个弯:“臣弟在上京一直惦记着皇兄的藏画,这样合宫欢宴的日子,不如也借臣弟观赏一番?”
玄凌哈哈一笑:“知你就惦记着这些,早为你准备下了!”
就算这场宴会已经离开了两个人,就算在座的大多数人心里都不平静,可玄凌要粉饰太平,那就谁也不敢在脸上带出来什么情绪。
而宴会结束之后,安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就是六王玄清突然传出来身染重病。
章弥说是在上京时染上的风寒,一直迁延不愈,回京城之后因车马劳顿,引发旧疾,这才一病不起。只要细心修养,一个来月或可恢复。
系统非常卖力地兜售自己的功能:【主子!您真的不看看录像吗?】
安七面无表情:【我真的要看不会在当天晚上看水镜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回过头费心扒拉的看录像?玄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吗?】
系统不想死心:【不是,您好歹看一看呀?】
安七把它摁回去,送上一句:【没有必要了,这次轮回已经快要结束了。】
系统:【唔唔唔!!!】您别瞎来啊!!!你走一走剧情啊!!!
玄清闭门养病时,才刚生产的惜贵嫔突然去世了。太医说是产褥期没有护理好,恶露未尽,暴毙而亡。
这也是常有的事,毕竟妇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何况惜贵嫔又是生的双生子,对母体的伤害也就更大了。生完孩子之后的产褥期,也就是俗称的坐月子,更是重要非常的。至少产后恶露都是在这个时期排出来的,若是排不干净,母体就有极大可能细菌感染,尤其是上行性感染……
咳,总之,在这个时期,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的妇人其实也不在少数。
可是安七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