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的胎有什么问题?”
玄凌冷笑一声:“三个太医都说,惠妃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安七掰着指头一算,有些惊讶:“那么她为什么要虚报时间?”
玄凌见她不开窍,只得自己说:“三个月前,朕何曾宠幸过她?”
安七:“……!”
安七两腿一停,玄凌被拉了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安七一甩。
再一看,安七已经气势汹汹的要按照原路回去棠梨宫了,那模样,妥妥的兴师问罪。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可知道奸夫是谁?”
安七一下子歇了火:“对啊……甄嬛的孩子是清河王的,沈眉庄总不是啊?沈眉庄哪里有什么机会接触到清河王?”
玄凌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既然是红杏出墙,怎么能只有□□没有奸夫?你现在去找她,可不是打草惊蛇了?我们要引蛇出洞,你应该好好学学什么叫冷静了。”
安七便有些忿忿:“平时我也很冷静的,只是最近这宫里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两个的!凌哥哥何曾有半点对不住她们吗?”
玄凌冷哼一声,眼睛里面甚至有了杀气,道:“你知道什么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吗?她们二人一个赛一个的想要的多。可是朕不是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而是拥有整整一个后宫。当她们选择进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往后的命运是一眼都能望到头的。可是进了宫之后却只能享受荣华,不能经历苦难,稍微有不顺心便认为是朕负了她们,自然也就……”
安七啧了一声,没好气道:“依我看,甄嬛和沈眉庄恐怕也没有那么在意她们的家人,她们心中但凡有那么一丝半点的为她们的家人或是家族着想,都不能一而再的……背叛凌哥哥!”
玄凌便道:“朕看也是如此。既然这样,那可就怪不得朕下狠手了。”
安七便不再说话,只是确实是气的够呛,这一路上就没笑一声。
很快,济州都督沈自山被全族削职的旨意就下来了。也没有谁特意隐瞒沈眉庄,她听见便听见了。
沈眉庄一下子就懵了——为什么?她父亲一路为官数载,可谓是两袖清风,为国为民!为什么年老了偏还要被削职呢?
她强忍着腹痛,跌跌撞撞的去了勤政殿,然后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太后、皇上、皇后,和安七。
这个架势……三堂会审么?
沈眉庄慌了,下意识先去看太后。
太后面色铁青,只别过眼去不再看她,那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皇后也是,满脸的失望。
皇上和安七却是面无表情的。
她一时半会居然不敢开口,可想到自己老父大半辈子的官名就这么被削了,到底还是心疼家人的心占了上风,道:“太后,皇上,求皇上告诉臣妾,臣妾的父亲究竟所犯何事?”
太后让皇上回答,皇上指了指安七。
安七:“……”
好的吧。
安七咬了咬牙,道:“你父亲没有犯错。”
沈眉庄一下子懵了:“那为何……为何……”
“你父亲没犯错,自然有人犯错,你觉得会是谁?”
沈眉庄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七猛地一拍桌面,道:“罪妇沈氏,你腹中孩儿,究竟是谁的!”
沈眉庄一下子软了腿脚,本就是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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