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软软的说:“母妃,你怎么了?”
安七仿佛是从深渊中突然被惊醒,看着孩子稚嫩的小脸,上面满满的都是对她这个母妃的担忧。她心里一暖——不管怎么样,她还有永乐,而这就够了,这就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了。
安七的眼神重新坚定起来,注视着玄凌说:“我虽然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是如果就是我需要承受的……皇上,从此,与君长诀。”
说完,转身飒踏而去。
玄凌未尽的话语完全消失在了喉咙里,愣愣的似乎回不过神来——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小宜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早朝时的那一片恐慌从何而来呢?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原来是这样的结局!
玄凌一瞬间心痛如绞,几乎忘记了呼吸。
无法承受的。
玄凌骤然发现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法忍受安七离去的背影!
玄凌再顾不得还在他怀里喜极而泣的朱柔则,一把挣脱开,便追了上去。
他抓住了安七的袖子,万分庆幸他反应快。
他说:“小宜,你……”为什么走了?
这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见了安七完全没有了温度的眼睛。
玄凌在这一瞬间,几乎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被冻结,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有多久没被这样的眼神看过了?
玄凌骤然发现,他原来……他原来从来不曾知道,安七真正的与世隔绝是什么模样。
安七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早先时候的欣喜,中途的依赖,后来的绝望,帝后大婚时的心如死灰,摘下手镯之后的平静淡然……到如今,才是真的冰封万里,再无回温的可能。
玄凌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冰冷起来,冷到他打颤。
安七抱着永乐,其实是不大好用力的,她便一脸平静地把孩子交给剪秋,然后缓慢、却决绝的,将袖子从玄凌的手中拉了出来。
一句话也不曾多说,安七又接回永乐,领着一行人,从容的走了。
剪秋几人匆匆的给玄凌行了礼,便义无反顾的追上了他们娘娘。
永乐有些疑惑:“母妃,父皇……”
安七轻声说:“宝儿,那或许不是你的父皇,或许……是母妃认错了人。我们走罢。”
永乐察觉到了母妃心情似乎很不好,便只是乖乖的窝在安七怀里,也不再说话。
玄凌不敢想象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直觉,如果今天他就这么让安七走了,他一定会用一生去后悔!
玄凌大声说:“朱宜修!倘若你再走一步,朕……朕就杀了你身边所有的宫女太监!”
安七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又接着往前走了。
没有意义了。
她和玄凌之间,在玄凌无数次选择维护相信朱柔则、而对她和永乐的四面楚歌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
舍不得吗?
当然是有的。
可又能怎么办呢?
安七淡淡的笑着说:“其实也……没有多么伤心。”见眼前的姑娘们都红了眼眶,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我还没有怎么样呢,瞧瞧这一个个的,”她伸手帮剪秋和绣夏擦去眼泪,哄似的说:“为防着连累你们,便去找找其他的路吧。我恐怕是,护不住你们了。”
一群人扑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