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年,整个辉门关大摆流水席,一波接一波的大兵们过来吃年夜饭,轮流去戊守关卡。
安七还是激动的——据说今天大小将军们也会和大兵们一起吃饭,这也就意味着她有机会在他们面前刷脸。
万一呢,是吧?
万一就被看中了,直接提前去前阵呢?
安七这样打算着,今天干活就格外的有干劲,尤其是送菜之类的,那都是抢着干的。
何婶子一眼就看出来这小不点的心思,最开始是气愤的——这孩子怎么就不记打呢?!好话歹话说尽了,一门心思就往前阵上扑,这么个小不点……
——算了,让她彻底死心也好。
何婶子便道:“总帐,去吧。”
安七眼睛一亮:“婶子?!”
何婶子又好气又好笑:“是,大将军和两位少将军这会儿该在总帐,去送吧。”
安七恨不得跳起来亲她两口,捧着要送上去的十多份松鼠鳜鱼,兴冲冲的就去了。
“婶子我要是成了您就是我亲婶子!!!”
何婶子摇摇头,继续忙活手上的事,自顾自的说:“不撞南墙心不死,这么小的个子,哪个将军能放你去前阵?且让你去试试,你就知道了。”
安七乐颠颠的跑去总帐,果然这个帐子人来人往的最是热闹。她清了清嗓子:“上鱼嘞——!”
里面顿都没顿一下,便有人说:“伙房的人今天神秘兮兮的说有好菜,想来就是这个了?”
又有人说:“可不是?在我们辉门关,如果不是过年,恐怕也吃不上一次鱼虾蟹吧!”
安七就踏着这样的笑声和议论走了进去。
却是哄堂大笑。
“怎么叫了这样一个小矮子送过来?”
“这可是真的。你瞧瞧他端的大托盘,都见不到他是谁了?”
安七也不恼,分别把鱼送上桌子,手脚麻利,嘴也讨巧:“哥哥们,这可都是曹大厨的手艺,压箱底儿的绝活儿,难得吃一回,但是管够!”
也有大兵取笑:“可不敢当你一声哥哥,怎么出落得这个身量?”只当她是个长不高的侏儒。
安七好脾气的笑:“我是还没长开呢,今年将将满的七岁,等日后到了哥哥们这个年纪,说不准谁比谁高呢?”
大兵们对视几眼,颇有些惊奇:“你才七岁?”
“我瞧着不像。看身量像是十来岁了。”
“看面容倒是真的……”
“我们这儿几时来了这样的宝贝?”
安七满脸笑的讨饶:“哎呦哎呦,好哥哥们,可别给我撞翻了,且让我都把菜上上了再说吧!”
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主桌的注意力,但是也没谁特意来看。
那边的人都是将军或是高官,正儿八经朝堂任命的武官,自然不能和这些大兵一样。
大兵们好歹放开了她,她赶紧的把鱼送上主桌。
便有人看她一眼,问身边的同伴:“他们那儿就是在闹他?”
被他问到的人敷衍道:“可能是吧。……不是,你管他们呢?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一天到晚火气没处发,逮着什么都好笑。”
“哟,是你啊?”是慕容世松。
安七可算是听见这么一声了,当下便兴冲冲的凑过去:“可不是我么?!少将军,您瞧瞧我,能干不能干?”
慕容世松刚要说,旁边的另一个少年便问:“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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