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将近两万小兵,有足够战斗力的只有三千多,再有的一万七千人不过是凑数的,这可怎么办?
要是被南诏这么个前边陲小国现大周附庸这样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的给攻破了,那慕容家的脸和大周的脸不是通通丢得一干二净了吗?!
脸面倒是次要,就怕大周自此一败涂地啊!
而他们的担忧连一个晚上都没有维持过——
当天晚上,南诏蛮子兵暂时攻陷做驻扎用的这个小酒馆就爆发出了一阵骚乱。
慕容世松胡子拉碴的,费力睁开腥松的睡眼,险些被外头的火光吓了一跳。
看那架势,倒像是外面有千军万马来与南诏的蛮子兵对峙起来了!
慕容世松心里陡然爆发出了希望——咁你娘的这群兵蛋子们可算是来了!他就说!这群只会玩阴司的东西即使抓住了他们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
在他的翘首以盼中,率先冲进来的却是一个娇小的身影,不足五尺的个子,穿着厚重宽大的铁甲,左手拿刀右手持剑,背后还背着一杆弓的人,赫然是安七!
——你他娘想对本少将军做什么!???
慕容世松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安七已经飞快的欺身过来了。只见她狠绝的举起刀,往下就是一劈。
再勇敢的英雄在这个时候也得被吓得闭上双眼,可预想中的痛苦却并没有袭来。慕容世松试探的睁开眼睛——
安七已经不在他眼前了,束缚住他行动的麻绳和脚腕的铁链已经尽数被斩断,可想而知是被谁砍的,此时的安七已经去了别的将领面前,一一解放众人。
等到把落入陷阱的八位将领尽数解开,南诏的蛮子兵到底还是冲了进来。
安七反应极快,两步冲到手无寸铁的慕容世松面前,左手横在腹前对着蛮子兵就是狠狠一划拉——冲在前面的两人就这么被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拦腰斩断。
拦!腰!斩!断!
断开了!!!
慕容世松:“!!!”过于惊讶以至于喉咙失声。
你这是什么魔鬼力气!?
然而还没完。
安七右手持剑,顺着方向刺入前方一人的胸膛,反手□□,又把刀扔给慕容世松,右手的剑一分为二——这竟然是一把鸳鸯宝剑!
现在的安七双手持剑,原地转了两圈,冲到近前来的蛮子兵脖子上就都多出来一条干净利落的血线,连哼一声都没有,就这么倒了下去。
她的一切动作,就像舞蹈一样流畅自然甚至是优美,只是手起刀落必定收割几人性命这一点,却又让她宛如地狱里来的恶魔。
偏偏小脸一直白净,愣是一滴血都没沾上。
后面接连冲过来的蛮子兵并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这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连接着便往上冲。
安七一个弓步拉开距离,右手的剑斜斜往上便刺穿了两个蛮子兵的头骨,眼见旁边窜出来几人,而安七却因为右手的剑卡在蛮子兵头颅上一时拔不出来而移动不得。
系统吓得啊啊啊直叫:【主子把剑扔了啊扔了!!!】
安七却很是镇定,瞬间以被卡住的剑做支点和轴,顺势往上一翘,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借着圆周运动的离心力就把剑拔了出来,落下时正好踩在蹿出来的顺数第三个人的背上,这么好的机会安七当然不会放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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