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能做点什么了,恐怕是连战场都到不了吧?你以为这日常的训练是多此一举呢?现在不练,将来上了战场,你呼哧呼哧跑到敌军面前,刀也拿不起剑也拿不起,且先撑着膝盖牛似的喘几口气,敌军的马蹄却已经踏在了你身上,敌军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你的喉咙!到那时,你再去想我的训练是不是太严苛!”
众人不得不低下了头。
却有人大声嚷嚷:“安大人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们是兵役征上来的,本来在自己家过得好好的,若不是家里没个男丁,又怎么会半路当兵!”
安七看向那个粗声粗气的男人,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你是怎么没的,你信不信?”
这话可太有威胁性了。丁大海一下子仿佛被掐了脖子的小鸡仔,再多的话都噎在了脖子里。
安七也不管他,又哼了一声,道:“来前我就听说,新来的兵蛋子们里面,有那么几个精力旺盛得很,三天两头叫姑娘。我还当是你们嫌弃锻炼强度太弱,这才特特的给你们加训,这怎么又是个受不住的样子了?”
这……
真叫了姑娘的几个都涨红了脸。
安七一鞭子抽地上,发出老大一声响,呵斥道:“给我跑起来!谁再敢给我掉队,我手里的鞭子,可不认识你!”
——安副偏将是魔鬼。
这样的传言渐渐的流传开来。
这日,系统道:【主子,你之前让我监视丁大海……他现在正在帐子里瞎说呢。】
安七本来在擦剑,闻言马上把鸳鸯剑插回剑鞘,步履生风便往九区帐走。
“那群娘儿们,糙得很。”这是丁大海的声音,像是喝了几口酒,便在吹牛打屁:“不是我吹,我和你们说,当初在凉宜,那我可是我们那儿的哥!什么姑娘我没睡过?在这边关,也就是你们才把那些窑姐当宝护着,其实真正的姑娘,那一身皮子真是细嫩,又会唱歌又会跳舞的,哪儿像这……”
安七听不下去了,便掀开帘子走进去,笑着说:“哟,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
原本在起哄说“丁哥尿性”“丁哥威武”的大兵顿时不敢吱声了。
唯独丁大海,喝高了,扯了安七就说:“安大人,你能耐啊——只可惜你这小身板,怕还是个雏儿吧?”说完自己还笑了几声。
周围的人:“……”卧槽,作死啊这人?!
安七却是笑眯眯的听他讲,完了还端起桌上的黄酒闻了一闻,道:“好酒啊,西域来的醉生梦死?哪儿来的?”
丁大海哈哈大笑:“怎么安大人没喝过?我和你说,你丁哥,别的没有,钱还有两个,你跟着我混,少不了你的好!”
安七还是不恼,仍旧笑眯眯的说:“这样啊?那我先谢丁哥的赏了?”
丁大海越发兴奋,把酒拿来又给安七满上,阔气道:“喝!丁哥请你的!”
安七拿着酒走了两步,突然转身,抡起手上的粗瓷碗就狠狠砸到了丁大海的太阳穴。那粗瓷碗直接爆裂开来,丁大海的笑还停留在脸上,整个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安七气也没让他喘一口,直接把人摁在地上就开揍,那力道,真是拳拳到肉,恨不能把骨头给他锤碎了似的。
“你他娘!”安七直接给了一拳:“小瘪三是不是欠收拾!”
把丁大海的脸揍得如同开了染布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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