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东西?”
甄远道只得自己找位置坐下,又勉强应对:“老夫只是不知道什么是安府的待客之道。”
安七轻声一笑:“很不必拿我家大人来压我,甄大人还是死了这条心,我家大人可且不敢对我怎么样呢。”
甄远道微微垂眸——看来在“安七”眼里很是看重“浣碧”。也难怪底气这么硬。若是这样的高将可为他所用,难道还愁爬不上吏部尚书的位置吗?或许封侯拜相也未可知……
这种事哪怕只是白想想都觉得很心动吧!
能高升谁会不想啊?他但凡能够往上爬,那肯定不会主动选择在吏部侍郎这个位置上一待二十余年啊。之所以不往上爬,还不是因为爬不上去,害怕弄巧成拙?
安七干脆道:“甄大人不会忘记了能进得我府上的原因吧?”
甄远道苦笑一声:“自然不会忘——浣碧,你可还认为父?”
安七不悲不喜,轻声道:“这要看甄大人的意思了,不是吗?”
甄远道便神色悲戚起来,道:“爹爹知道你怨我,但是你也要理解爹爹,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爹爹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安七看着他,问:“那么,爹爹和娘亲果然如爹爹说的那样,是真爱么?”
甄远道明显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安七头一个要问的问题竟然是这个?这是不是真爱,又有什么关系?安七确实是他的女儿啊!他说:“你娘……已经去了很多年了……我仍然记得你娘是那么活泼灵动的样子。没能保护你娘,是我一辈子的痛,只可恨我这一生一无所成,连为她平反也不能……”
言词间很是悲伤,仿佛对碧珠儿的死感到很是自责。
安七面无表情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我娘和你,真的是真心相爱的吗?”
甄远道的眼神便梭巡在安七的脸上,只可惜安七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将所有的情绪全都藏在了表皮之下。他看不出东西来,暗暗心惊——这孩子也不过才十三岁吧?竟能把情绪收敛得连他都看不出来,这是怎样的谨慎!
甄远道更加慎重了,一口咬定:“你不该怀疑我对你娘的喜爱。”
多余也不再说。
安七内心挑眉——甄远道很会玩文字游戏。
无论事实如何,安七也不能说甄远道这是欺骗。
他确实是喜爱碧珠儿的,至于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她背后的家族,还是喜欢她代表着的与舒贵妃交好的人脉……总的来说,这都不能说甄远道不喜欢碧珠儿。
但是安七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躲过去。她清了清嗓子,变了个姿势,才问:“那我娘是不是真的喜爱你呢?”
甄远道心里危机感更浓了些——安七一而再纠缠于这个问题,显然是察觉出了什么。但是他怎么可能说实话呢?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何家的人已经死尽了,唯一知道当年真相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只要他咬死了是真爱,难道安七还能有其他什么证据不成?于是他避而不谈:“逝者为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找我的目的,是否是想让我把你认回甄家?毕竟你是我的血脉,想要认祖归宗也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只是你和你娘却要分开……”
甄远道自以为自己这么说已经是很让步了,他总有他的顾虑。碧珠儿的家族犯的可不是小事,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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