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新贵镇军大将军安七与吏部侍郎甄远道交恶”这个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
不是,这位安七才刚刚从边关来到中京,连宅子都是新买的,甄远道得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能与这位交恶?
一时之间,官员勋贵看甄远道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
你说这是个大事儿吗?那不能够。
但对文臣而言,这可是顶大的事。
甄远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文臣。
这么几天,他感觉朝堂之上的每个人都在戳他的脊梁骨。看见别人聚在一起说话,就觉得是在说他。
他但凡抗压能力高点,当年也不至于干什么都只敢阴着来。
其实如果只是对付甄远道的话,对于安七来说那可都太简单了。只要让他来到明面上,旁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和眼光就足以让他心力交瘁。
但是……安七的目的不在于此,或者说不仅仅在于此。
她要甄远道亲口说出当年的真相。
他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一切的人了,也是碧珠儿和浣碧一辈子悲凉的始作俑者。
所有的罪犯都不该被粗暴的抹杀,那会使一切真相都被轻易地掩盖。
安七成了京城新贵,多的是人想要结交她。
这至少说明了两点。第一,玄凌已经驯服了中京的祖荫勋贵。第二,玄凌有意把她培养为亲信。所以中京的这些老油条小油条们才会闻风而动,以讨好玄凌新宠为指标。
起先只随意买的大宅胡同里的那个二进的宅子,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小了。而且这家里没个“女主人”也实在是不像话——安七一拍桌子,就说:“这么着,婶子就做个祖母级的,两位姐姐一个做我娘,一个做我姨母。且旁人若是不问起,你们也就含糊过去就是,只当我们府上是有‘夫人’的,至于这‘夫人’是‘我的夫人’还是‘我的母亲’,这中京的勋贵世家还是要脸的,怕也不会细问。若是有人问得偏激了,你们便只管翻脸给他们看就是。”
何婶子是劝她不住,也早就放弃了,闻言也只是睨了这边一眼,便道:“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只一点,在外面若有应酬,可不能不管不顾的喝大酒,你得时刻记着,家里还有女眷,若是出了点什么事,且还不好交代呢。”
安七乖乖的点头:“婶子说得是,我都晓得的。”
郑妞儿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我就做个被侄子养着的姨母好了,像是给你打理出入人情的,这样的事还是让巧慧来吧。”
容巧慧白了一眼她:“我还不知道你?放心吧,打一开始就没想过。”
郑妞儿清清嗓子,道:“啧,七儿说过,那叫什么?能什么?”
安七只给容巧慧比了个手势,叫她不许提醒。
郑妞儿闭着眼睛躺倒在椅子上,状似在仔细思考——过了一会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安七:“……”常规操作呢:)。
容巧慧:“……”这种猪还是过年宰了吃吧:)。
何婶子:“……”没救了呢:)。
系统蠢蠢欲动:【解释一下,那个词是,能者多劳。】
安七转身就把它强硬的摁了下去。
系统:【……】唉……我都好久没出来了,你这个女人都没有心的吗?就一点点都不想我吗?
安七: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
因为甄远道得到了安七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