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也还是想活着。
“国公爷,我错了,下官当真知错了!”
顺带一说,因为不费一兵一卒就平定了汝南王之乱,安七被册封为镇国公,成为了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少年国公,也是唯一一位女国公。
安七狠声问:“错在何处?!”
甄远道马上说:“下官卑贱之身,原不该沾惹国公爷的母亲!”
安七眼神一变,手里的剑又往前送了一分:“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与本公耍心眼?甄远道,你好大的胆子!”
甄远道又痛又怕:“下官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是肺腑之言啊!镇国公明察!”
安七冷笑一声:“明察?本公便就是明察了,才能看穿你的鬼把戏!你不配沾惹本公的母亲难不成竟是本公利用地位棒打鸳鸯?难道不是因为你求爱不成,便□□了本公的母亲,囚禁了本公的母亲,才迫使她生下本宫?”
甄远道一时间像是被人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又扔到了大街上一样,难堪之下甚至顾不上脖颈间抵着的剑,高声嚷道:“下官冤枉!下官绝不曾做出这样的不知廉耻的事!”
安七把剑又往前送了一分:“你再说一次?!本公劝你仔细想清楚了再说!”
甄远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实在没办法再说出口来。
云梓萝可太想说“明明是那何绵绵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了,但是眼前的情况显然不足以支撑她随意犯蠢,于是她只能憋在心底。
——所以,看吧。掌握极致的权利就用在这种地方。若是今日安七和甄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天壤之别,恐怕现在的情况就远不会是这么安静的样子了。
至少云梓萝早就跟安七吵起来了。
暴力是终结吵架的最佳方案。
系统:【我有一句谬论一定要说出来。】
安七:【发言无效,guna。】
甄远道死撑着不说话,不过就是觉得安七不会那么轻易的杀了他。
安七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默数了三秒,然后手中的鸳剑下移,在甄远道反应过来之前,挑断了甄远道膝盖上的神经。
甄远道只来得及发出几声惨叫,整个身子就往下一栽。
但是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膝盖上的剧痛和他对自己的膝盖以下的部位失去了控制的事实告诉了他这一点。
云梓萝大叫:“老爷!”
甄嬛也害怕惊恐极了:“爹爹!”
甄珩接住甄远道倒在地上的上半身,焦急地询问:“爹,你怎么样?你对我爹做了什么?!”
安七接着就把沾了血丝的剑又指在了甄珩的脖子前。
虽不置一词,但是那态度却很明确——有本事的,你就再说一句。
云梓萝差点就要晕过去了,还好甄嬛在她身旁撑着她。但是两人现在也不敢再说一句话——现在的安七在他们两人眼中,无异于魔鬼。
甄远道疼得脸色煞白并且冷汗如雨下:“珩儿,带你娘妹妹快走——这是为父与国公爷之间的恩怨,不要伤及你们母子母女无辜。”
甄珩也不敢动,梗着脖子说:“爹,你到底怎么了?”
甄远道咬牙道:“腿筋断了……”
云梓萝顾不得那许多了,整个人就要扑上去:“老爷!”
甄嬛一把拉住她,道:“娘,您冷静!她的剑还放在哥哥脖子上,爹爹的腿筋已经断了,难道哥哥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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