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人闹得更厉害些,最好闹得鸡犬不宁,她就可以坐山观虎斗。
可今日却怎么就这么轻轻巧巧的说出来了?而且还显得很是自然的样子,甚至说完了之后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似的?
剪秋和绘春对视一眼,又都看向底下站着的安七——这敏善良媛到底有什么魔力?
然后她们就看见了既严肃且认真的点头的安七,笑得眉眼弯弯,还乖乖的说:“嗯嗯,嫔妾都记住啦。”
看向朱宜修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信任,亮晶晶的,实在是太乖太可爱了。
“噗——!”
是胸口中箭的声音!
怎么会有这么乖巧的小孩子存在啊!!!
剪秋和绘春又同时看向了中间坐着的朱宜修,心里想——皇后娘娘,奴婢们理解您了!
系统:【……】
神他妈小孩子。
我是真滴服了。
接下来的日子,安七都过得很平静且有规律。有时候玄凌、朱宜修或者甚至华妃,都会特意叫安七去弹筝,顺便唱两支小曲儿。安七并不去管她是不是过着乐姬的日子,反正照单全收,先到先得。要是没有人叫呢,就乖乖的待在虹霓阁,或许在自己练习,或许学着做针线活。
因为清池说:“小主如今承蒙皇恩,不如趁热打铁的亲手绣个荷包或是扇坠给皇上,叫皇上念着您的好。”
安七倒是拒绝过:“人家都做了,我的女红又不算顶好的,怎么入得皇上的法眼?”
清池便道:“小主有所不知,这东西,不重要,宫里的小主们做得再好,那也不如尚衣局的绣娘好呀,重要的从来都是心意。”
安七觉得有道理,于是闲着没事的时候,又多了一项功课要做。
朱宜修可真怒其不争,道:“年纪轻轻的,镇日与这些针线琴弦打交道,来日你老了又是什么光景?”
安七有些不乐意的撅了撅嘴,低下头自顾自理线,嘟囔道:“那嫔妾喜欢嘛,这又有哪里不对了嘛……”
朱宜修真的是无可奈何,嘴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自动说:“没有不对,你哪样都对!”
“怎么这样?嫔妾明明也讲道理的……”
朱宜修:“是是是,你可讲道理了。”
安七再一次听出了她话里的敷衍,都不想理她了。
正在这个时候,李长亲自过来说:“皇后娘娘金安,请敏善良媛安。皇上请您去仪元殿品曲呢。”
安七连忙站起来,向朱宜修行了一礼,又小声叨叨说:“皇后娘娘敷衍嫔妾,嫔妾也不陪着娘娘了,哼~”
那话里大有“你对我不好,我就不跟你好了,你看你看,我还有大把的人想要跟我好呢,气死你。”的意思。
朱宜修愣了一下,人就已经跟着李长出去了。
她又气又好笑,啼笑皆非的对剪秋说:“你们瞧瞧她!越发的没大没小了,可见是本宫素日里太宠她了!”
剪秋但笑不语——您知道您平时宠她太过就好,就怕您不知道呢……
这位敏善良媛的性子她算是摸明白了——那就是个十足十的小孩子性子,谁夸她就喜欢谁,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哄得身边谁不把她当心尖宠?正是因为宠她的人太多,她也可会恃宠生娇了。
都说小孩子是最聪明的,摔倒了也会看周围有没有会心疼他的人,要是没有,他就不哭,要是有,他才哭得越大声越伤心越好,那是一等一的会看人下菜碟。
这位敏善良媛也这样,比如刚才,就敢给皇后娘娘下脸子。
她不过就是仗着皇后娘娘宠她,不会舍得跟她计较太多罢了!
可是这周围的人又有谁敢说她一个“不是”呢?
宠着她的人,地位可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