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怎么会遗忘掉皇后那么大一个人呢?这实在是不应该。
白瞎了她走的这几趟剧情了。
直到这日,安七看见清池像是有什么难言的事憋着一样的蹭了进来,一来就跪下请罪。
安七唬了一跳,忙忙的叫起:“这好好的是怎么了呀?”
清池有些不平的说:“小主,奴婢没用。”
安七更不明白了,一脸懵逼的问:“怎么了呀?突然这样说,先不说我了,连你自己听了,也要难过的吧。”
清池为着这样温柔的小主,更是难过了,道:“内务府那帮奴才,真是狗眼看人低!今日奴婢去领份例的银子,谁知被他们好一顿排遣,口里说着账务上面紧张,只是要把我们宫里的份例往后拖呢!奴婢受些白眼冷话倒没什么,只是小主,咱们的份例本就不高,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内务府再这样拖得两日,奴婢实在是怕小主会受委屈呀……”
安七疑惑道:“内务府不是管着一整个紫奥城的钱财吗?怎么我们去领就没了呢?”
清池见着自家小主这一副不解的样子,真是把那黄规全恨得牙痒痒,道:“他们哪里是少了我们这里的份例呢?分明是看小主你不得皇上心了,渐渐地就敢怠慢起来!”
安七却完全不管什么圣心不省心的,有些焦虑的说:“这么说,这一月的份例,没拿到?”
清池难过道:“恐怕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呢。”
安七抓住衣裳的绶带,道:“可今日是26日了,每月的份例都是26日去拿的,怎么今日却拿不到?”
清池道:“因为那黄规全是华妃娘娘的远亲,仗着华妃娘娘做靠山,他们一向在后宫里横行霸道的……”
安七焦虑的下床,道:“给我换衣裳,我亲自去要。”
清池愣住了,回过神来时就马上阻止:“使不得,使不得呀小主!从来没有妃嫔会这样去做,往后旁人若是要看你笑话,可怎么办?”
安七很是不安的说:“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日是26日,份例银子就必须要到账上!”
清池拦不住她,追在身后头一路焦急的让她回去。
安七却不会听她的。
等找到内务府,便见一座两进的院子,只中间开着一扇门,看得见里面有四五个太监低着头盘算着什么。
安七整理了衣裳和妆容,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敲了敲门,道:“麻烦,找一找黄规全,黄公公。”
那里面的人看过来,看她这样,还以为是哪个宫里新来的宫女,迎上来道:“这位姐姐是哪个宫里的?”
安七温婉的说:“我是虹霓阁的敏善娘子,找黄规全黄公公问一点小事,不知这位公公能不能替我传达一声?”
那人:“……您是小主?”
安七点点头:“是的。我来主要是想问一下,我宫里的份例银子为什么要被推迟呢?”
那人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
真不能怪他,毕竟就像清池说的那样——不说大周朝建国以来那么远的事,只是说乾元这一朝十三年来,何曾有小主亲自到内务府要份例银子的?
身为皇上的妃子,光明正大惦记那点银钱,你还要脸不要?假使你可以不要脸,你在不在乎皇上的面子?怎么,在你看来皇上就是会把自己妃子饿死的人吗?
——当然了,那些不得宠,位份又不高,家世也不显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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