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不是你慕容世兰能代替的了吧?
华妃当然不会想代替了。不仅仅是她不通乐理,还因为在她看来,皇上也不过是把安七当做乐姬取笑,这样的贬低,她有什么好嫉妒的?
甚至华妃想要看看安七的笑话,最好在她脸上出现一些屈辱来。
然而安七淡定得很。
等人把筝摆好,自己摘了护甲,又戴上了特意做的义甲,弹了千与千寻的主题曲,开口唱的是它的中文填词版本《亲爱的旅人》。
玄凌只让她弹筝而没让她唱曲,多半是因为他没想起来,既没想起来安七还会唱歌,也没想起来安七已经解了禁。
还是一样的味道,还是一样的好听。
从安七光明正大的弹第一首曲子开始,她就从来没有说过这些曲子都是她创作的这样的话。不管玄凌心里怎么想,或许是默认为是安七作的,那也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安七没有自己承认就是了。
倒是也没必要自己主动说这是谁谁谁写的曲子填的词,因为说出来了反而没有办法解释——不是不相信这些人的存在,而是如果他们存在,为什么就独独你余莺儿认识,为什么旁的人一个都不认识?难道在这之前,都是你一个人在过什么离群索居的生活吗?
这显然就是一团乱麻,说起来是理不清楚的。
玄凌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再看慕容世兰都没有那么强烈的厌恶感了。
华妃虽然也觉得这曲子有点好听,但是看见玄凌那满意的样子,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好受的,颇有些酸溜溜的说:“敏善娘子的琴技真是越发的好了。”
嘴角勾起的笑是带有嘲讽意义的——只有乐姬才会一天到晚琢磨自己弹琴的技术呢,你可别以为我是真的在夸你!
安七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抽空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来。
竟是一点也不记恨华妃那么恶意的折腾过她,还无辜扣留她的月例的事一样。
这个笑一下子就有点击中玄凌的心脏了。
——真的好乖啊。
玄凌懒洋洋的说:“朕记得,去年除夕夜宴上,恬贵人是不是也是弹筝来着?”
他在自己面前就这样谈论起其他的女人,华妃心里就更难受了,面上也带了两分出来:“三四个月前的事了,臣妾也记不清了。”
玄凌并没往她那边看,也就没有察觉,只闭目养神,道:“回头宫里再有什么夜宴,还是叫莺儿去吧,堪为国手。”
这个评价已经足以说明安七的水平了。
安七并没有自谦着拒绝,只是换了一首曲子,继续弹着。
她是不在意别人要给她怎样的荣誉的,与其说她是什么国手,不如私下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夸夸她。
她就喜欢旁人哄着她,宠着她,但凡有人语气差点、情绪波动点,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
想到这里,安七的心里就是一动。
【我大概知道我要走什么路了。】
系统:【???】不是,你才定好吗?我以为你过去的这三个半月走的这么顺当,是早就已经选好了呢!?
安七也不再理它,尾指一颤,收音。
然后把双手缩回自己胸前,有点怯生生的问:“皇上,嫔妾弹得好听吗?”
玄凌睁开眼睛,神情颇为愉悦,道:“莺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