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的误会为什么会被提起来——因为无论是原著还是现在,甄嬛得知此事有余莺儿的手笔,都是从小印子和花穗的嘴里听来的,而并没有从余莺儿的身上直接找到什么证据。也正是因为如此,甄嬛会担心证据力度不够,而玄凌又有高拿轻放的前科,甄嬛要把事情做得稳妥一些,所以才会把倚梅园那一夜的事主动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一举把余莺儿置于死地。
安七再一次翻了翻原著,确认事实就是,甄嬛是主动要取余莺儿性命的。不过这也确实是甄嬛能够做出来的事——谁让余莺儿确实有害她性命的心。如果不能一次性反杀成功的话,难道还要留着余莺儿等她成长得更加难对付了,再来一场死战吗?
对付熊孩子你还知道要趁他还没长大之前就狠狠收拾一顿呢,何况是成年人的你死我活的战争。
安七无动于衷的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只当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
系统真的是急得上火,但是偏偏之前已经催过一次了,它完全没有勇气再催第二次了,就只好闭嘴。
而甄嬛捆了花穗和小印子的第二天早上,慕容世兰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慕容世兰冷漠的说:“废物。”
那可不是吗?
这么多天了,这么隐秘的法子,结果人还一点迹象都没有,这事儿就败露了,真是废物!
而她说出这句话,就是在说小印子和花穗不需要再保了,只是要把嘴封好才行。
费云烟捏紧了手里的帕子,道:“娘娘放心,此事绝不会牵扯到娘娘身上。”
慕容世兰看过去:“哦?”虽然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也不妨碍她听一听。
费云烟神秘一笑,道:“臣妾早就打算好了,无论是小印子还是花穗,那嘴里,都只会吐出一个人的名字……便是那,敏善良媛余莺儿。”
慕容世兰心里就是一紧,眼神都狠厉了起来:“谁让你这么自作聪明的?!”
费云烟犹自不觉,沾沾自喜道:“臣妾听闻余氏愿做皇后的走狗,却不理会娘娘您,心下有不平,这才……”
“本宫的事,轮得到你来置喙?!”慕容世兰转头对颂芝道:“去找李长,问问皇上的心思!若是当真给敏善定了罪,她以后就都别想翻身了!”
颂芝:你明明前些天还不是这样的!
然而自家主子的神色不像假的,颂芝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此事非小可,急急应下一声,连走带跑的去了。
费云烟就算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该反应过来了,一时间额上汗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娘娘,娘娘恕罪,臣妾也是为娘娘打算啊!”
慕容世兰懒得跟她说,气上心头冲得脑袋胀痛,便伸手自己按住一边太阳穴,烦躁道:“把丽贵嫔请下去,闹得本宫头疼。”
费云烟心顿时慌了——这一回下去了,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可都不一定了,那她就成了传说中的弃子,这可如何是好?
曹琴默在一边并不敢说话。
宓秀宫里的人,没有敢不听慕容世兰话的,当下就把费云烟连搀带拖的弄了出去。
慕容世兰冷冷的看着她,道:“气死本宫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曹琴默连忙跪下说:“娘娘息怒,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慕容世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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