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修和玄凌马上朝慕容世兰那个方向看过去——平时又没看你华妃那么关心她?!
慕容世兰忧虑的点了点头,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道:“可不是?她最是胆小了,也不知是什么人心那么狠,手那么毒!”
安七就更担心了,道:“那嫔妾去为她弹安魂曲吧,想来有些作用。”
慕容世兰心思一转,马上点头:“那就多谢婉仪妹妹了——只是婉仪妹妹有任务在身,这岂不是太麻烦你了?”
安七严肃认真的点头:“皇后娘娘说后宫皆为姐妹,既是姐姐出事,做妹妹的怎么能一点心意也不表示呢?实在谈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吧。”
没有人注意到甄嬛和沈眉庄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了。
但是她们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昨晚已经让人连夜在小连子的饮食中下了药,虽不会损伤性命,但那一把嗓子定是坏了。
可是这样做真的就万无一失了吗?
沈眉庄和甄嬛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安七说到做到,果然让人抱着自己的乐器,随着慕容世兰一起回了宓秀宫。
朱宜修倒是想把人留下来,但是并不能这么做——毕竟刚才安七说的可是她的吩咐,况且又有玄凌在场,她这个皇后终究是……不够自由!
安七去给一无所知的费云烟弹了安魂曲,然后回来就开始着手一一盘查可疑人物。
首先肯定是与那贼人有关的宫殿——他往安七这边来,所以安七就先查自己宫里的;又吓到了费云烟,所以安七又去查了延禧宫;最开始的时候是从甄嬛宫里传出来的,于是安七就去查了棠梨宫。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她也不着急,转身就给朱宜修和周玄凌汇报成果去了。
玄凌看了自然啼笑皆非,道:“你这个想法可是有问题,被吓到的就是你们三人,怎么可能自己找人来吓自己?可不是白忙活了几天?”
安七撅了撅嘴,道:“但是紫奥城好大呀,若不从这三个地方开始查起,又要从哪里开始下手呢?”
这一问可就让玄凌沉默了——对啊,有人装神弄鬼,这个人最有可能是哪儿来的?
安七又和皇后说:“嫔妾昨日去查棠梨宫那边的公公们,见着有一位好可怜哦。”
朱宜修正在剥橘子,闻言顺口就问:“怎么可怜了?”
安七便道:“棠梨宫有个公公叫小连子的,嫔妾去问时,只说是一两个月前得了场风寒,嗓子给倒了,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呢,真的好可怜哦。”
朱宜修剥橘子的动作和玄凌翻书的动作同时顿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朱宜修便问:“得了风寒?”
安七懵懵懂懂的,人家问,她就老实回答:“对呀。昨日去问的时候,他说不出话来,还是他们的总领太监,叫小允子的,帮他说的。因为做下人的,太医都不给看病呢——嫔妾还在掖庭司和倚梅园的时候就是这样。所以他都病的起不来床了,也没求来一针半药的,一直拖着。所幸的是命大,病成那样了,人还在,只是嗓子到底是咳坏了。”
这倒确实是下人的正常情况,当这件事是由安七说出来的时候,就更加不会有人怀疑她的用心了。
朱宜修继续剥橘子,有意无意的说:“本宫倒是没有听棠梨宫的人来报过——若是有六宫的服侍宫人生病,本宫怎会叫他继续留在这里?万一发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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