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默默的把将将要出口的责问吞了回去。
它有理由相信,这话是安七故意说出来告诫它的。
其实席间众人都知道这是个意外,否则甄嬛跳的其实也挺好的。
但是未必每个人都会讲道理啊,就比如汝南王,这时候就是端起了酒杯,道:“这以色侍君,果然难登大雅之堂。”
此言一出,玄凌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甄嬛也涨红了脸。
安七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起身道:“这是嫔妾的错,嫔妾没有配合好,不如让莞嫔再跳一次,如何?”
有人愿意出来承担责任,玄凌的脸色稍稍有些好转。
汝南王却是一口饮尽杯中酒,与身旁的岐山.王笑道:“到底是小家子出身,上不得台面,如今也到了这扶荔殿了。”
这话明面上是针对安七的,说安七不过是个宫女出身,居然也能在皇家宴会上和他们这些皇亲国戚平起平坐了。
但这话其实又不仅仅是在说安七,也有在说玄凌。汝南王是在嘲讽玄凌的眼光小家子气,看上个甄嬛跳个舞要出差错,看上个安七又是个椅梅园的出身,这不是小家子气是什么?
这就要说到男人该死的胜负欲了——皇位之争以外,玄凌和几个年长的王爷之间,还会隐隐的有攀比谁的女人多、谁的女人质量高的风气。
就比如现在,汝南王就是在说玄凌的眼光小家子气,借此讽刺玄凌本人上不得台面。
然而还没等玄凌反击,安七就满眼无辜得看向汝南王,道:“王爷方才是在说嫔妾么?”
汝南王冷笑一声:“本王与兄弟间说话,几时轮到你说话了?”又向玄凌道:“不是臣要管皇上的后宫家事,实在是这位小主太不懂规矩了些。”
安七抿了抿嘴唇,露出些不服气来,道:“嫔妾只是没有学过笛子罢了,若是学过的,不敢说冠绝天下,嫔妾认识的能胜过嫔妾的,不过一掌数罢了。”
其实这话也是瞎说的——哪儿有什么一掌数,怕是真的冠绝紫奥城的水平。
慕容世兰也没料到周玄清会突然把笛子丢给安七,刚才安七若是不接下来,恐怕那笛子才是要打到安七的脸了吧。这时候看汝南王无差别的攻击,马上说:“汝南王息怒,这是皇上新宠的余容华,向来性子娇气,并没有冒犯王爷的意思。”
那汝南王心里就不高兴了啊——本王承了你父亲的情,所以才会在这里给你撑腰,你倒好,为着你的对手还反过来对付本王了?
朱宜修也打哈哈一样的说:“想必汝南王也没见识过余容华的本事,不如今日就叫余容华再展示一番,无论是筝,或是琴,或是箫,甚至新学的二胡,本宫认为,难有人能出其右。”
这话就很重了,转移了汝南王生气嘲讽的点,但也同样把安七的技术捧得非常高。
所幸安七真的有这个技术,否则今天还不好收场。
果然,汝南王马上说:“哦?难得听皇后娘娘这样赞扬一个人,想来余容华的水平当真十分高了?臣记得六弟是最通这些的,不如就让六弟和余容华再比一比,如何?”
慕容世兰却有些担忧的道:“听闻六王自小是先帝亲手教的,余容华这才学了半年,如何比得?”
玄清也说:“三哥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安七有些着急的跺了跺脚:“不妨就比比,谁知道结局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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