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实在是让人窒息,便让人觉得这时间过得越发的慢了。
浣碧只是个丫头罢了,她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场景?
坐在上首的玄凌沉声道:“四日前,你是不是为你家小主从御膳房支取了一些木薯粉?”
浣碧心里一惊,知道这是事发了,磕头道:“回皇上的话,是。”
玄凌又问:“那木薯粉当时可有用完?”
浣碧道:“并不曾用完。”
玄凌点点头,看来甄嬛倒是没有撒谎,又问:“那你可知,四日前你家小主出门赴宴时,身上可有携带木薯粉?”
浣碧一下子迟疑了——事先并没人跟她打过招呼,这到底是说带了,还是说没带呢?若是她胡乱回答最后却坏了事,那今日她的小命是不是也要交代在这里?
浣碧一脑袋浆糊,被朱宜修一催,更来不及细想了,道:“近来小主让流朱和崔顺人伺候比较多,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啊,更加不敢妄言!”
如此一来,局面又陷入了凝滞。
眼看着玄凌有要轻轻放过的征兆,安七略一沉思,便换上了痛苦至极的表情。
安七额上青筋直跳:“又是这样……”
朱宜修看过去,见到安七的神情明显不同以往,便有些担忧的唤道:“恭贵嫔,你说什么?”
安七恍若未觉,只自顾自地呢喃:“又是这样……”
慕容世兰离得近些,不由得过去拍了拍安七的肩膀:“敏善,你怎么了?你看看本宫,你在想什么呢?”
安七失神的咬牙切齿的说:“为什么又是这样没有结局的样子!头次查花穗和小印子是谁指使的就是这样……后来查是谁装神弄鬼的又是这样……今天查是谁害了温仪还是这样……为什么这些事总是有人做出来却又怎么都找不到人呢!?难不成这青天白日的当真有了鬼不成!”
安七的一双眼睛里面布满了执念和求而不得的委屈,似乎真的是承受已达到了极限,再也不能忍了一样:“既有问题,就该有答案呀!怎么一而再的成了悬案呢!”
朱宜修呼吸一窒——原来安七没有一件事忘记过,她只是选择了相信她和玄凌,所以才把这些疑惑死死的压在心底。
她有多难受啊?
朱宜修心疼极了。
慕容世兰马上哄道:“敏善乖,我们查,这一次我们一定查,好不好?”
朱宜修也牵过安七的手来,一边拍拍一边安慰:“本宫答应你,这一次咱们一定把真凶抓出来,从此以后也绝不再轻易放过任何悬案,好不好?”
安七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此时玄凌再想反对或者轻轻揭过去,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他也并不想,实在是安七的表现太过于惹人可怜了。
最主要的是这些让安七放不过去的三件事,居然每一件都和甄嬛有关。
安七如果不说出来,玄凌根本意识不到,原来在甄嬛和安七之间,他不知不觉的给了安七这么多委屈受。
这么可怜可爱的小姑娘,该被人永远保护在怀里才是,哪有这么一而再再而三承受委屈的道理呢?
玄凌也哄道:“敏善心疼温仪觉得奇怪,那就一直查下去好了,你可还有什么想法?就一一说出来便是。”
安七彻底冷静下来,看了看虚弱的齐月宾和跪在地上汗如雨下的甄嬛,垂眸想了想,招来清溪,附耳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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