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
这就是个孩子嘛!
玄凌:“……”
没错,这就是一个孩子。
朱宜修、慕容世兰、安陵容:“……”
啊啊啊敏善好可爱!
众人:“……”你们都瞎了吗?这难道不是在闹笑话吗?
凎!
怀疑?
呵,这上哪门子怀疑去?
至于玄清到底是什么心思……那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夜宴结束后,安七主动拉着安陵容的手就要往自己宫殿里住,一边还说:“本宫教你弹筝,可好玩儿了。”
安陵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慕容世兰仅仅晚了一步,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她倒是想拦,但是她费心吧啦的想出来的蹩脚理由,又怎么敌得过安七的一句“这是臣妾的学生,臣妾总要教她些什么,方才不负她那一声先生不是吗?”
慕容世兰:这谁能想到?
玄凌本来想专门跟安七说两句话,毕竟他今天是要留宿朱宜修的宫殿的,但是宴会刚一结束,这殿里就四处找不着人了,把玄凌气得好一通上火。甚至对朱宜修说:“瞧瞧皇后一手教养出来的人,王兄几人还没走,她就急不可耐的没了踪影,得亏是没人注意到,否则岂不是平白叫人笑话?”
朱宜修不软不硬的说:“皇上若是愿意在敏善身上多花点功夫,也不至于像这样人都找不见。”
玄凌一噎,赌气道:“皇后是说朕偏疼了甄氏?”
朱宜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慢悠悠道:“皇上这话没道理,臣妾自始至终可都没有提到过甄氏。”
玄凌又是一梗,那确实没有。是他想吵架。
他快要憋屈死了!
安七明明是他的嫔妃,为什么她谁都能陪,就是不能陪他这个皇帝!
为什么皇后和华妃会跟他抢女人!?
为什么连那个叫不上名字来的安陵容都可以被她那么呵护关心!
玄凌可太委屈了,偏偏这样的事他要怎么才能说出来?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甄嬛:你委屈?我还委屈呢!曾经引以为傲的爱情原来不过是一场骗局,可以搭把手的小伙伴现在也不理我了,甚至还是被我亲手推出去的,推进了我敌人的怀抱……孤立无援,四面楚歌,而且我的乌骓马崔槿汐还被砍了……我问你,你能有我惨吗?
安七脸皮一抽:【戏多的差不多可以了啊。】
系统尴尬的放下了两个手指布偶,假装自己刚才并没有一统分饰两角的排演什么戏剧。
玄凌和朱宜修分别看了一会儿书,两人都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劲。
朱宜修叫来剪秋,轻声吩咐:“时候不早了,去让敏善准备睡觉。别当女先生真当到兴头起来,她不累人家安美人也累了。”
剪秋刚要领命下去,玄凌就说:“你多派几个人把安美人送回她的寝殿,路上仔细照料,若出了什么意外,朕唯你们是问。”
剪秋有些诧异于玄凌突然这么关心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安陵容,但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恭顺的下去了。
朱宜修眼皮一撩,都懒得说这个苟男人。
——他哪里是关心安陵容有没有平安到家?分明是不想让安陵容留宿在安七的敏芳殿。
直到入睡前,玄凌都再没有其他动作。
次日,朱宜修叫来剪秋,问在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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