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点点头,目光缱绻温存,好像在虚空中看见了自己的情人一般,温软道:“温仪帝姬身份尊贵,又生得玲珑可爱,谁会不喜欢她呢?”
齐月宾心里一惊,面上泛出苦笑来,道:“想必贵嫔是不相信那日,本宫与甄婉仪曾有过交谈的,是不是这样?”
安七微微低头思索了一下,听见了清溪送茶来的脚步声,便暂时没有说话。
齐月宾先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看见清溪送茶过来后,她心里一慌——该不会如她听说的那样,此人果然连脚步声都能听见?
安七让清溪退下,然后才说:“臣妾并非怀疑,而是娘娘确实在说谎。”
齐月宾感觉自己脆弱的心脏都停了一拍,忍不住语速都快了一分,道:“既然如此,贵嫔也定能听出甄婉仪当日确实没有做过那件事,本宫没有猜错吧。”
安七坦然的点头:“臣妾能听出来婉仪当日确实委屈,但是让她去往无梁殿,也是为了保护她。”
齐月宾点了点头,又道:“温仪帝姬的事已经发生了两月有余,贵嫔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下的药吗?”
安七心里一动,大概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了——看来是想利用她对付华妃?
或许也不仅仅是这么肤浅。
但是更深层次的原因,怕还是要等以后才能知道了。
安七唰的一下看向齐月宾,对方老神在在的,似乎就笃定了她一定会问一样。
那怎么能让美人失望。
“娘娘知道吗?”
齐月宾轻咳一声,也不让自己的侍女下去,只对安七说:“你该想想,此事一出,谁的获益最大。”
安七微微皱眉,道:“臣妾没有一日不想,只是臣妾实在不知道甄婉仪当初都与谁有仇,恐怕也是不得章法的原故。娘娘若是知道,还是不要与臣妾卖关子了吧!”
齐月宾无奈的摇摇头,道:“本宫偶尔见到皇上,提起贵嫔,总是说贵嫔是稚儿心性,如今一看,果真如此。”像模像样的这么感叹了一句之后,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才说到正事:“后宫女子所争所求,逃不开皇恩二字,你若当真想为温仪帝姬找出那个凶手,就要想想,当时谁最得宠,在她之前,又是谁最得宠。”
“这……”安七眉头皱的更深——这齐月宾是什么毛病?非要跟挤牙膏一样的挤一次说一点,无不无聊!
“当时最得宠的……是甄婉仪和陵容?”安七捏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在甄婉仪之前……是沈更衣和曹婕妤?”
齐月宾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她都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是有人能想不到?
“贵嫔赤子之心,但是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甄婉仪、安美人和之前的沈容华交好,而曹婕妤一向是华妃的人……”
安七懵懵懂懂的看着她,眼睛里面充满了无辜——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懂啊!这给温仪帝姬下木薯粉的事,怎么就扯上了谁和谁和谁交好啊?
齐月宾无奈的摇了摇头,撂下一句:“这后宫其实一直都是表面上平静,暗地里的你争我抢阴谋算计从来都没有停歇过,贵嫔不能一直这么天真下去的。”
安七愣愣的看着她,刚要说话,她的侍女就开口说:“贵嫔娘娘,我们娘娘吃药的时辰要到了,耽搁了恐怕不好。”
安七的话只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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