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难的境地就摆到了我的面前……是选择相信慕容世兰,还是相信朱宜修,你让我怎么选呢?选择慕容世兰,就意味着必须接受朱宜修和甄嬛勾结。选择朱宜修,就意味着必须承认慕容世兰确实陷害了沈眉庄。最要命的就是,这两个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惯来都是光明磊落的,是不是?】
系统震惊得无以复加,几乎破声的问:【所以这就是你必须要让刘畚主动去找承恩公的原因?】
毕竟如果是承恩公府的人先找到刘畚,刘畚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那是哪一股势力,那么朱宜修完全可以在这件事中脱身得干干净净。
可是刘畚主动去找承恩公府就不一样了——没有人会去问刘畚为什么会主动去找承恩公府,承恩公府的人自己也不会想到刘畚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那么这就造成了一个可以让安七光明正大钻进去的空子。
刘畚把事实说出来,安七就会反对。她一反对,玄凌下意识就会想相信,毕竟她可是从来不说谎的人设啊。玄凌犹豫了,催促之下刘畚自然会为了证明自己而说出承恩公府和朱宜修来。
而这还不是让系统头大的地方。
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去年六月底,在太平行宫烟爽斋温仪帝姬一事上,安七仿佛真的对那一连串的人证物证却就是无法最后确认甄嬛的罪行的现象无可奈何一样,那时的情况就刚好成为了刚才安七为慕容世兰辩驳的理由“当时人证物证俱在,尚且还有冤枉的事呢,如今只是一个人证罢了,况且又脱离监控这么久,谁又能保证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细细一想……该不会在那个时候,安七就已经想到了今天这一步吧?
系统犹豫的看了安七一眼,将将想问的时候,却见安七哼了一声,又起来了。
于是那话就没能问出口。
安七一睁眼,便见玄凌坐在床旁,下面的椅子上还坐着朱宜修和慕容世兰,远一些的位置还站着甄嬛,更远一些的门口,刘畚只是跪在那里,也不敢下去,也不敢说话。
慕容世兰性子急,一听见这声音,马上凑了过来,道:“敏善,你可是醒了么?可有觉着哪里不舒服?”
安七看见慕容世兰,突然鼻头一酸,眼眶就红了,可怜巴巴的掉出两滴眼泪来:“华妃娘娘……”
这一声带着颤音的叫唤,可把慕容世兰的一颗心都叫碎了,无意识的放轻了声音哄道:“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哪儿不舒服啊?你都与本宫说,本宫自然为你出气。”
安七委屈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两手胡乱抹着眼泪:“我怎么办呀……到底怎么回事呀……”
玄凌让慕容世兰先走远点,自己哄道:“好了敏善,你还怀着孩子呢,便是不为你自己,为着你的孩儿也少哭些。别说没有大事,便是有事,又有什么是不能说清楚的呢?”
安七委屈巴巴的说:“要是刘畚在说谎就好了……他没见过皇后娘娘的父亲家人,也不是华妃娘娘派遣的人……他就是坏,陷害嫔妃,又满嘴谎言……”
顿了顿,终究还是说:“可他没有说谎呀……”
玄凌愣住了——太过于习以为常了,他竟忘了安七可以从声音里面听出来情绪。
她在害怕事情的真相,可真相已经摆在了她面前。
她想要否认一切,况且她也可以这么做,毕竟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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