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来工作。好多人要是有她这条件，根本就不会出来工作了。”
电梯门关闭。肖栩的视线也随着镜面门的合拢转到了谢静菲的身上：“一个月六七万零花钱？”
果然这个话题，谁听了都会被吸引住。谢静菲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她不知这一闪而过的得意被肖栩看得真亮亮的，犹自作出姿态，说：“她有一个男朋友，听说是年纪很大很大，但是特别有钱，一个月给沈嫣六七万零花钱。”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学校同学都知道。”
“哦，是吗？”电梯里的温度跌了下来，仿佛有什么在制冷一样。肖栩缓缓问：“你亲眼见过？”
“我们同学见过，一个老男人，周末夜里开着豪车送沈嫣回学校。”谢静菲佯装叹息，“我本来不是很信，可看沈嫣现在穿衣服打扮，从头到脚，全是名牌，一个包好几万，我才信了。”
“有多老？”
“嗯？”
肖栩问：“有多老算老男人？”
谢静菲愣住。小肖总这个关注点怎么这么歪呢？
“啊？就是……挺老的……”她脑回路一时跟不上。
肖栩漆黑的眸子盯着谢静菲，说：“你和沈嫣同届，我比你们大三岁，我老吗？”
被肖栩这么盯着，谢静菲哪扛得住，结结巴巴地说：“不、当然不老，我是说，沈嫣的男朋友老……”
肖栩冷冰冰地说：“你没见过她的男朋友，就敢胡说八道？”
“我没见过，可是，您看沈嫣……”谢静菲忙说，“您看沈嫣从头到脚……”
“沈嫣从头到脚，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包括内衣，每一分花的，”肖栩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静菲，平静地告诉她，“……都是我的钱。”
谢静菲懵了。翻转太大，她一时间竟然没能理解肖栩的意思。
什么叫作，沈嫣花的都是他的钱？
“一个月六七万零花钱？”肖栩冷笑，“六七万够干什么的？造谣都不会造？我给沈嫣的卡额度是一百万。”
谢静菲彻底懵了。
肖栩手插在裤袋里，轻蔑地哼了一声，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沈嫣，是我女朋友。”
“我，就是你口中的老男人。”肖栩说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他瞥了一眼，谢静菲怀里抱着的文件是待会要看的。他直接从她手里抽走。
电梯门开了，谢静菲懵逼着看着小肖总走出了电梯，对电话那头说：“HR？我是肖栩，给我辞退总裁办的谢静……”
最后一个字是“菲”吧？是她的名字吧？
谢静菲没听到，因为电梯门已经关上了，隔绝了她和总裁办。
电梯又下行了。
谢静菲懵懵的，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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