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上,莫小碗倒吸了一口凉气,撑在他胸口的双手陡然颤了颤。
“还是这样不对?”他的唇再次落下,隔着薄薄的寝衣如火烙似的烙在了她的肩头。
这样下去还得了,他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因为女孩的挣扎,寝衣松松系着的带子早已敞开,他的大手所到之处,已然触到了温润而光滑的肌肤,那手感叫他爱不释手。
“你……你欺负我……”
黑暗中,隐约传来少女哽咽的声音,男人的动作一顿,瞬即放开了双手,他方才借酒行凶,现在一听她这声音倒是清醒了许多。
“你……这是讨厌我了……”他语气沉沉,平躺在她的身侧,双手枕着头,心情很是不好。仿佛再次相见以来,她看到他便一直气呼呼的,若不是他如此强势的提亲,她恐怕未必会答应嫁给他吧。她想嫁给谁,春风楼的伙计,还是那个小陈公子?
这么想着,他的心情更糟糕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在凤头县的时候便将那小子剁了。
他竟有些后悔。
“谁叫你总是欺负我……”莫小碗气的伸腿用力踹了他一脚,“你咬我……还捏我……疼的……捏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疼……”
裴远有些无语,或许她应当不是真的讨厌,只是被他……捏疼了……
“好啦,别哭……”他低声哄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保证,不捏你了好不好……”
女孩还在委屈又愤愤的埋怨他:“你又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下手也没个轻重的……呜呜……我的胸口好疼啊……”
“我……帮你揉揉……”
“不要!”女孩愤愤拍开他的爪子。
“那……点灯……我看看,再帮你上药……”
莫小碗听他这话越发觉得羞耻,愤愤低声道:“也不要!”
男人很是无奈,呼了一口气:“要怎样,你才不哭?你若是不喜欢,我……我现在就走了吧……”
莫小碗听他那般寂寥又落寞的语气,心里有些不忍,抹了眼角的残泪道:“你……你要是想留下来也行……可是不许再欺负我……就睡觉……安安静静的睡觉……”
“这……”裴远揉了揉额角,美味在前却不能染指,着实考验他的忍耐力。可她愿意让他同她一起睡,是不是表示……她到底还是喜欢他的……
那人安静的躺在了她的身畔,隐约听她没再哭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亲一下,可好?”他又不安分起来。
莫小碗在黑暗中瞪他,“不要!”
他郁闷的望着她,半晌才道:“但凡女子心悦男子,必定是愿意让男子亲的。如今虽然你我已经订婚,你却不让我亲,想必你心中还有那陈小公子……”
“你瞎说……”莫小碗愤愤,她既然同他定亲了,自然是他的人,怎会心里牵挂其他男子,这不是败坏她的名节吗?
“那亲一下……”少女终于退让了一步:“就亲一下……”
话音才落下,那人便凑了过来,隐约带着一点果酒的香气,似乎是梅子酒,他的吻很轻,却也很有耐心……带着微微的醉,微微的甜……
明明说亲一下,他倒好,耐心持久的亲了下去……反正他又没有换气,只能算一下……
莫小碗被吻得缺氧,有些晕乎乎的……身子如同小兔似的在他双臂中轻颤……
隐隐的有什么硌的她腰疼,她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
那人一边吻一边闷声道:“嗯,带了,匕首。”
可是她觉得他肯定在骗她,那怎么是匕首,匕首是冷的,那东西分明不像。
莫小碗于男女事情上素来单纯,花大娘又从不跟她说这些,她一直琢磨着他到底带的是匕首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匕首老是硌她,半晌,男人蓦地起身,径直去了净房,她听到水声,那人在冲凉。她很是纳闷,怎么他这一会想起冲凉来,方才躺那么久,也没见他说冲凉的事儿。
不一会儿,那人带着一身凉水气又回来了,躺在她身侧时,这次匕首不见了。
“你的匕首呢?”她好奇的问。
“收起来了。”
莫小碗“哦”了一声:“那明儿给我看看好不好?”他这么有钱的人睡觉还随身带的匕首,想必十分珍贵好看。
裴远:……
他方才使坏的时候扯的她衣裳乱七八糟的,莫小碗很有些不满,道:“这寝衣这么薄,你要是再乱扯几次,我的衣裳都要给你扯破了。”
男人伸手轻轻抚着她的柔顺乌发,柔声道:“扯破一件,赔你十件。”
莫小碗皱了皱鼻子:“不要,破了多可惜,这么好看的衣裳呢!”
这会儿她也困了,打了个呵欠,合上了眼睛。隐约间,感觉到有人将她暖暖的抱在怀中,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小时候,那时候她还很小,娘也是这样抱着她,怀抱暖暖的,十分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二合一的肥章。因为有点敏感,所以早点发,万一锁文留点时间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