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一下子撞了进去。
裴远,你敢当着我的面嫖,信不信我阉了你!
晴空才开个门缝就被人撞了个正着,定睛看时不由得吓了一跳,“夫……夫人……”
莫小碗气愤愤的拨开晴空,往里一瞧,这下可真呆住了。
地上满是鲜血,屋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原本千娇百媚的女人呻.吟、抽搐、打滚,一张俏脸早已面目全非形如怪兽,哪里是什么香艳风景,俨然是人间地狱!
“裴远——”女子抽搐着嘶声惨叫,“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莫小碗震惊的捂住了嘴巴,抬头,看到身着墨色锦衣的男子立在那里,面若寒冰,周身一片肃杀,仿佛从地府而来的玉面修罗,生杀予夺尽在他手。
她惊慌的望着他,禁不住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到了身后的花架上。
裴远看到进来的是莫小碗,浓眉微蹙,吩咐晴空和追风:“将人带回诏狱,好好审问。”
晴空随手拿了一个黑色披风将女人裹了便扛了出去,老鸨正好过来送果子,看到这一幕正要嚷,追风已经晾出牌子,冷声道:“锦衣卫办事,休要声张。”
老鸨吓得手中果盘撒了一地,颤颤问了一句:“那我家花魁……”
“没了。”追风简短的回答。
老鸨“啊哟”一声,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小碗,你怎么来了?”他眉宇间冰霜渐渐褪去,向她走过来。
莫小碗脸色灰白,又往后退了一步,脊背紧紧的贴着花架,上头一个花瓶落下“砰”的砸碎在地上。
裴远向她伸出手,低声道:“你听我解释……”
莫小碗摇了摇头,一个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她不知道她为何要跑,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可怕的场景,那个穿着艳丽衣裙却狰狞似鬼的女人……
她的耳畔环绕着那女子沙哑的嘶叫。
“裴远,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魔鬼……魔鬼……魔鬼……
那“大魔头”的名号原来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她惊慌失措,她要嫁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到底是清贵高雅的公子,是热情似火的恋人,还是残忍嗜血的魔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出了百花阁,正好被陈玉罗和嬷嬷找过来,瞧见她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人。
瞧着她脸色青白神不守舍的样子,玉罗拉着她的手,发觉她手心冰凉满是汗水,忙问:“怎么了?这么惊慌?”
“没有……”她回头,知道那人一定会追过来,连忙向马车走过去,“回去吧。”
玉罗道:“还没去酒楼吃东西呢。”
“我没胃口了。”她快步到了马车边,便钻了进去。
陈玉罗见她没兴致,道:“也罢,我买了酥油果子,咱们一起吃。”
裴远到了门口,看见她跟陈玉罗一起上了太师家的马车,便知道她要回家去了。
他眸色沉沉,凝视着那辆马车良久,直到那马车驶向远处,消失在视野里。
“大人,这可怎么办?”追风有点着急。莫小碗自小生活在村子里,淳朴善良,大约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景象,这次真的被吓到了。眼瞅着两人成亲在即,夫人那执拗性子,会不会悔婚呢?
裴远没有说话,转身往北镇抚司的方向去了。
上次回京他杀了韩侗和安阳侯,当务之急,他必须找出牡丹身后的人,将漏网之鱼一网打尽,否则,莫家人在京中不安全。
至于莫小碗,想到她,他五指微微收紧,她总会看到他这一面,早晚而已。他想给点时间让她冷静一下。
他是宠爱她的未婚夫,亦是手段狠厉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晚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