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光，她两腮鼓鼓的，嘴角甚至沾了些糖粒而不自知。她伸长了脖子看眼前的女子将木板扣置在纸上，用薄木板轻轻一刷，一张精巧的印画便完成了。
少女微微张着嘴，发出惊叹。几乎下一秒，她就掏出了碎银，“老板，这个画我要了。”
“你！”顾裴之将手中的包裹理好，趁人不注意塞入储物锦囊，急匆匆地赶到孟瑶身边，“这才处暑，你买年画做什么？”
少女笑眯眯的环着他的手臂，“下次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买好，我们过年一起贴呀！”
少女笑得太甜，几乎要甜过她手中的冰糖葫芦。顾裴之拿起年画，无奈的抬手抹去她嘴角的糖渍。
孟瑶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顾裴之嘴边。
顾裴之倒也不拒绝，张口便咬。
冰糖壳子甜脆可口，内瓤包裹的红山楂又软糯酸甜，入口即化，顾裴之缓缓咽下口种甜蜜，不由的弯起了唇。
自己最初是拒绝的。
非但因为辟谷之后自己无需饮食，更是因为自己不习惯。自从记事以来，他似乎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娘亲早死，自己似乎生来就在贫民窟里过着抢夺食物的生活，再后来他努力修了仙，辟谷了也就没有了食物的烦恼。
然而眼前的少女却与自己完全相反。
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如此。
她很爱吃东西，也很喜欢和别人分享。似乎一得到空就会给自己塞东西吃。她那双眼睛只要看着自己，便等于攻城略地，顾裴之觉得自己连拒绝的份都没有，只能乖乖张口。
偏偏她自己又吃不多，一条街逛下来，大部分的吃食全都塞进了自己的肚子。
少女并没有看自己，似乎递吃食是潜意识的动作。她头也不回，还在叽叽喳喳和老板说个不停，双眼亮晶晶的，时不时点头。
“大姐，这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孟瑶询问。
“悦来茶馆最近有个说书的，生意火爆，姑娘公子若是有兴趣不妨去听听看。”
顾裴之心中暗道不好，转眼便对上了少女的正脸，她睁着大眼开始说瞎话，“大师兄，我腿酸。我们......”
“去茶馆听听书就会好是吧？”
孟瑶万万没想到顾裴之居然会开口怼自己，不过好在自己脸皮够厚，她毫不犹豫的点头，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最好还是悦来茶馆。”
顾裴之被她的不要脸惹笑，少女脸颊咕咕的像一只小仓鼠，她凑近一步站在自己身边简直乖巧的不能再乖巧，“可以吗？”
原本想提议回清风派的顾裴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