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幼薇话音未落,萧牧一眸色便如暴风骤紧,几乎是牙咬切齿说道:“立刻,马上,给我,死出去,傅真当真把你给引入魔障了。”
辛幼薇听见这话,俏脸顿时不悦,叉腰气鼓鼓道:“萧野,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又拉扯傅真,你长的帅,学历高,搞科研,又怎么样,你这么不解风情,二十八岁还是个处男,我看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娶媳妇了,换一百个地,也不要想了,哼。”
行事风格还是和前世一样粗暴,实在是每次都始料未及啊。
官杨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再次被这番豪言壮语给惊碎了,前面的话像混沌一样,他不在乎,也没理清楚,只捕捉到了那几个最关键的信息。
“辛幼 微!”
萧牧一脸色也有些红,他根本没有察觉,只是气的厉害:“是谁教得你这边没有礼数,口无遮拦的!”
“玉楼春算是我错了。”
见萧牧一是真的生气了,辛幼薇心里有些歉疚,却又不想道歉,她撩撩裙摆,又道:“但其余的话,话糙理不糙,我说的全是实话,没觉得哪一句越矩了。”
“行。”
萧牧一气极反笑,直道了两声好,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药效作用,反观气鼓鼓的辛幼薇,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典型的兄妹吵架,官杨在一旁,心里有些感叹,若是第一次瞧见这种情况,他肯定手足无措,出来劝和,但是经历了一世,他早已见怪不怪了,若说普天之下谁能将萧牧一气得哑口无言,辛幼薇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其实看着嘴上不饶人,两人却从未记仇,待这阵发泄过去,明日太阳一升,就什么气儿都没有了。
官杨只能在旁边保持礼貌性假笑。
辛幼薇被气走了,官杨偷偷观察萧牧一的脸色,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半晌,萧牧一打破沉默,道:“你刚才所言之地,不会也是玉楼春?”
官杨正神,道:“回禀君上,是金陵城东的山角之地,隐秘难寻,我在青璃师承墨修,除了散情灵芝,知晓还有一种药草可以克制情草。”
思虑片刻,萧牧一望了一眼天色,月上柳梢,还未尚晚,遂道:“既如此,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