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跟了进去,寝宫内虽无明亮烛火,却有百年深海夜明珠作壁灯。
清辉入眸,眼前视线渐渐清明。
官杨与萧牧一仔细探查前殿之后,并未发现什么明显的异样之处,官杨蹙着眉,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裴瑾瑜床前。
反反复复,走来走去。
萧牧一此时上前,素手撩开深红帘帐,只见锦缎床被,鸳鸯玉枕,并无异样。
官杨摸着下巴蹙眉道:“不对呀,刚刚进来之前的那股少女怨气竟然凭空消失了。”
思衬片刻,萧牧一指尖灵力作符决,这股符决才一入帐,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裴瑾瑜的床帐缓缓消失,化为一阵云烟。
官杨萧牧一两人眼前,渐渐出现一块石碑。
不,准确来说,是一块墓碑。
官杨恍然顿悟,原是结界障眼法,顿悟之后,便是后知后觉的大惊,传言朝阳宫修立孤坟荒山之上,这裴瑾瑜是个变态啊,修得床帐睡坟头。
“靠,裴瑾瑜脑子被门夹了。”
相较于官杨的震惊,萧牧一眸光却无波澜,细细探去,眼前墓碑用料都数上乘,整块墓碑都采用色泽幽远的千年汉白玉石,就是这落在上面的字迹却太过潦草,因为年代久远,落得破损模糊。
官杨蹲下身横看竖看了半天,才隐隐揣摩了个完全。
裴奉嵊之墓。
石碑最下角,还有一行端正秀丽小字。
功成业绩木不朽,豪杰浪迹不可留,本是儿郎赤子心,败于龙雀徐长流。
官杨心下又是一惊,看来这位裴奉嵊,与徐长流有渊源。
不对,裴奉嵊,姓裴……
“这位裴奉嵊,与裴瑾瑜……”
萧牧一垂眸看了一眼,道:“裴奉嵊,是百年前的一任南溪国主,传闻骁勇善战,文韬武略,后不知何故性情大变,行事暴虐狠辣,其罪罄竹难书,一夜之间,使南溪一半国土成为焦土,最后传闻结局不得善终,尸骨无存。”
重点是,这位年轻国主不止行事邪魅狂放,还不顾众臣反对,宠幸一位狐狸精。
说来也是令人唏嘘。
官杨道:“也就是说,裴瑾瑜不仅掘了自己祖宗的坟修建了一座宫殿,还夜夜睡在祖宗坟头?”
这是需要何等气量与勇气才能办到啊……
萧牧一轻咳一声,道:“你且先探一下,石碑下面。”
官杨见他这般,以为是严袭体内寒夜星又加重了,不能使用灵力,遂哦了一声,掌心轻轻附于石碑之上。
通灵术一出,官杨隐隐约约感觉到石碑下的气息有些不寻常。
两股力量交织,一股为灵力布下的结界,另一股虚弱的便是刚刚感应到的少女怨气。
收起灵力,官杨心中了然为何这股少女怨气时强时弱了,原来是有灵力压制,半晌,官杨眉目复杂道:“下去?”
萧牧一轻轻嗯了一声。
官杨指尖灵力溢出,石碑的结界被打开,一条短窄的墓道出现,刹时,两人只觉一股浓重阴冷的刺骨气息席卷而来,进入墓道之后,官杨有些调笑道:“上面怎么办,若是等下裴瑾瑜回来,误解是老祖宗从坟头爬出来找他了,不给吓个半死。”
“你觉得他做下这些,还怕裴奉嵊找他?”
走下白石砌下的墓道,两人眼前一片黑暗,官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墓室:“也是,早晚都要见光,兵来将挡水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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