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垫在了钞票的上面,完全失去了作为一只忍猫的尊严,懒洋洋地摇着尾巴。
“没有吧,都半个月没消息了。”
半个月。
我拆信的手顿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给信排序的动作。
“对了,花子前段时间总是来找我,说亚纪问我你有没有召唤过我,你有没有事。”奈子突然补充了一句。
“你怎么回答的?”我边问,边看信中的内容。第一封的来信时间还是很正常的,但是从第二封开始就不对劲了。第二封信就跟在第一封信的第二天,随后每天都有信来问,甚至有几天送了两封信。但在我回到这个时代前,信就断掉了。
我回来后的这半个月里,亚纪一封信都没有写。
奈子漫不经心地回答:“反通灵术感应不到你的气息,你可能死了吧。”
我拿信的手一抖,惊愕地抬头:“什么?”
“急什么,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我:……
亚纪后面几封频率不正常的信里多次提到让我看见后给她回信报平安,此外还提到了她的很多实验——不止是对白眼和咒印的研究,连村子分配给她的实验也有涉及。但是信中她的字迹十分潦草,看起来她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倒数第二封来信里提到了日向分家一名刚毕业一年的忍者被宗家惩戒的事,原因是招惹了火影的孩子。
——今天鸣人和上一届的宁次约架,我过去看着。
之前佐助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这件事难道也另有隐情?
“我不想再忍受下去了。”这同样是亚纪倒数第二封信里的内容。
但是,她的最后一封信字迹又工整起来,字里行间中又透露出了希望,在最后甚至还提了一句会继续和我写信,让我有了看见了赶紧回信。
而这封信和上一封之间间隔了两天。
这段时间里,亚纪遇见了什么?
我正想问奈子知不知道亚纪那边有什么异常,突然查觉到信纸上的异常。
最后一封信的信纸和以前用的信纸不一样。
作为要给自己实验室工作人员垫付工资的贫穷忍者,亚纪一向是用村子发给实验室的记录纸给我写信的。一是村子的纸质量好,二是能报销。而且由于保存环境的问题,实验室的纸受潮的程度是相似的。
细看起来,亚纪最后一封信用的纸,看似和以前用的纸一样,连左下角的木叶标志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但是这张纸要比以前的纸软,墨迹浸开的程度也更大,绝对不是从亚纪常用的纸堆里拿出来的。而且将纸凑到鼻尖,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没有彻底散开的土腥气和血味。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奈子,可以替我问问花子,亚纪最后一次召唤她是在什么时候吗?”我按了按眉心,补充道,“有钱。”
奈子从钱堆上跳下来,那叠钱已经不见了。
她对我翻了个白眼,尾巴在榻榻米上扫来扫去,蹭下来一堆猫毛:“不用了,为了长远考虑,这次就不收你钱了。”
说完,她消失在骤然腾起的白雾中。
奈子消失后,我呆呆地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拿过了亚纪的最后一封信读了一遍,将信纸折好,准备从信纸的来源入手调查。
将其他信的内容记住之后,我用火遁将信烧掉,出门准备去亚纪的实验室打听消息。
在看信之前,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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