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也在,她就是鸠占鹊巢,识趣的人在那种情况下,早就该滚蛋了。”
纪时宴抿着薄唇,握着拳头往那桌子上落了一拳,咬着牙齿看着纪淑婉:“你动我爸妈辛苦创下来的基业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可你现在还想管我的私事,给闻啾设局……”到底是在警局里,纪时宴硬生生把那些威胁的话咽到了喉咙里。
纪淑婉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针尖,出其不意的往他的小腹上划了一道口子……
其实他伤的不是特别重,但他当时肚子流血的惨状还是被有心人传到了网络上,以讹传讹。
这毕竟是在里面出的事故,处理不好就会上升到看守所,上升到企业危机,纪时宴把这个消息压下去以后,还叮嘱过梁顺不要告诉闻啾,但现在看来,梁顺应该给她“递了眼神”:
“我没尽到男朋友的指责,全忙着周旋纪淑婉,也忘记了你才成为我女朋友没有多久而已。”想起那段时间,闻啾给他发的那些信息和电话,他竟然从没有挂在心上,他好像根本就没有从男朋友这个身份里醒过来,依然肆无忌惮享受她细致入微的关照,享受她的好。
这些都是他的不上心造成的,他不想放走面前的女孩,想拼尽全力抓住她,他说:“小鸟,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眼看着纪时宴想起身,闻啾立刻从床尾站了起来,制止他:“你别动了,伤口总是撕裂的话,会留疤的。”
“我不起来,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闻啾:“……”
她往他的床边挪了一点:“我现在不会跑的。别拿自己的伤口开玩笑,肚子上留疤真的很丑。”
她的话没说完,手便被那人握住,往床上一带,整个人踉跄了几下,倒在他的床榻边,纪时宴的颈窝里暖暖的,藏着衬衫上的清冽芳香,她的后脑勺被那个人的大手罩住,强硬按在他的颈窝里,闻啾红着脸“唔”了一声,伸手撑在床上,骂他:
“你还想肚子流血吗?”
“我想抱抱你。”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温柔的好似暖风入怀,他说:“小鸟,给我一次疼你爱你的机会,嗯?”
作者有话要说:哼,好不好我说了不算,要小仙女们说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