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梦境”里折磨她。
想到这里,他忽然间伸出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他是个禽兽,是流氓,是强|奸犯!
他活该被她厌恶,讨厌,活该被她甩掉!
……
“纪时宴,纪时宴你到底在做什么!”
“纪时宴,你给我回来!”
那个熟悉的嗓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冲进他一片废墟的世界里,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来,雷雨阵阵,瞬间便把池水搅成一片混浊,他扭过头去,看到她踏进池水里,一边哭,一边抓着她的手:
“纪时宴,你疯了吗?”
他的视线终于清晰,看到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脸,她用自己的手掌心捧着他的脸,脸上挂着雨水和泪水。
闻啾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他的世界就在他面前。
纪时宴忽然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她察觉到他好像在哭,那些温热的液体,混着雨水流到她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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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表白计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杨婉婷说自己心情不好,想让她陪着去小荷塘逛一逛,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杨婉婷生理期造访,她去找老板娘借了片卫生巾给她,听到她松了口气:“终于来了,好可怕,我以为我又中奖了。”
两个人说起之前在医院的事情,知道蒋野并没有改变多少,她才和杨婉婷说了那番话,没想到聊完刚出门就接到了蒋野的电话,说纪时宴好像想自杀。
她跑到小荷塘的时候,果然看到纪时宴半个身子都埋在荷塘里,特别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这一出闹的众人背后直冒冷汗。
迷信的蒋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宴哥一定是鬼上身了,这地方不干净。”
几个人把纪时宴背回去,塞回被窝里没多久,他就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发烧,小镇上的医生来看过后,给他开了些退烧药:“啾啾,他刚刚把吃下去的药全吐了,稍后你再喂一次试试。”
蒋野负责在里面照顾他,出来后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刚刚宴哥是准备在那里和你表白来着,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回来就这样了。”
杨婉婷不太了解纪时宴,天真的问:“会不会是他压力太大了,怕闻姐不答应她?”
“你瞎说什么呢,我宴哥以前那些阴影都走出来了,会害怕这种小事吗?”蒋野翻了个白眼,“宴哥八字轻,明明是那个小荷塘里有水鬼。”
两个人争执到这里,被闻啾的一声咳嗽打断,他从蒋野手上接过药:“蒋野,我来吧,今晚我陪床。”
“那多不好意思。”蒋野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把药全部塞到她手上。
看到杨婉婷他们先出去,闻啾这才喊住他:“你说的阴影,和他的父母有关吗?”
她刚去云上城那会儿很害怕他,也不敢和他说话,后来时间稍长一些,她才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他变成那样,是因为一夜之间没了父母,但具体是怎么没的,谁也不知道。
刚刚听到蒋野那样说,她倒是觉得也许他的反常和父母有关:“这件事情他不准谁提起,但是你知道的话,应该没关系。”
这个女孩对纪时宴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因为是在她出现后,纪时宴才在潜移默化之间渐渐走出来的。
和闻啾十七岁没了双亲一样,纪时宴十九岁的时候也没了双亲,只不过这件事情,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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