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那人,哄孩子睡觉似的。
夜深人静,怀里搂着娇妻,这一刻,心里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显得那么真实,或许是因为他抱着她的动作太亲昵,他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吻了吻她,问道:“是不是太热了?”
埋在他胸|口的那个脑袋摇了摇,以为她肚子疼不舒服,他刚想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对不起,这段我改了两遍还是没过,我在这里打个括号,总之就是先这样再那样)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电流窜过,脊梁骨挺的笔直,立刻绷紧了身上的神经,问她:“吃豹子胆了,嗯?”
贴在他胸口的那张脸烫的好像洛铁,她瓮声瓮气的解释:“我,我怕你憋坏……这样的,我可以。”
纪时宴忽然觉得这一幕又幸福又好笑,忍俊不禁:“这可不是你的玩具,伸出来。”
无处安放的那双手在愣了一下后,小心翼翼的把它掏出来,问他:“这样吗?”
纪时宴:“!!!”
一个小时以后,闻啾靠在床榻边,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偷偷看了一眼给他洗手的男人,两个人的在目光在对到一起后,他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教训她:“手是不是挺酸的,让你玩火了,嗯?”
这一句宠溺的谴责,忍不住让藏在枕头底下的闻啾勾起了唇角,她问:“你满意吗?”
手把手的,身体力行的教了一遍,当然满意!!!
真是个小丫头片子!
她把他的手洗干净,凑过去吻了吻她的指尖,又顺着吻到她的唇上,落下一个绵长炙热的亲吻:
“小鸟儿,”他想把面前的人浸入骨髓,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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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纪氏开年比较忙,两个人的蜜月之旅定在了四月,而闻啾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就在蜜月之旅的前面一天,作为人生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波哥在准备初期就一直格外重视,虽然中间经历了闻啾这个小牛犊子的订婚和结婚两项人生大事,但这场个人演唱会还是顺利办起来了。
而且,闻啾在自己的演唱会上看到了先生纪时宴的身影,虽然他在前一天说了可能来不了这样的话,但当她穿着演出服站到舞台上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了人群里的那个人,穿着连帽衫和牛仔裤的“狂热男粉丝”融进人群里叫着她的名字,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
她好像有点明白蒋野那句话了“你好像是宴哥的光,你一出现他就亮了。”
她在结婚后看到了这个男人一点一点的蜕变,七年时间,她好像终于了解了全部的他。
演唱会举办的很成功,远远超出了预期。结束后闻啾在后台换衣服,却被人告知外面有人找,她穿着白色的小礼裙出去,不料在外面的大草坪上看到一辆直升飞机。
闻啾茫然的看了眼身后的波哥,问他:“怎么回事?”
波哥听说纪时宴要来接闻啾去度蜜月,酸的啧啧感叹,推了她一下,说道:“小牛犊子,愣着干什么,去度蜜月吧。”
话音刚落,她看到了从飞机上下来的男人,他压了一下头顶带着的鸭舌帽,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勾着唇角凑到她耳边,轻轻笑道:“纪太太,该还债了。”
……
五天的蜜月之旅回来后,闻啾被师弟师妹们缠着问了好多关于蜜月之地斯里兰卡的美丽景色,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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