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鼻子,似懂非懂的眨巴着眼睛,瞅瞅妈妈的肚子,又看着爸爸,傻乎乎问:“是什么样的宝宝,狗宝宝吗?”
刚刚还心事重重的纪时宴被儿子这句话打断,皱着眉头凶他:“好小子,你骂我是狗?”
小家伙并不是很明白,但那以后,基本每天都能看到妈妈在吐,还要吃各种他说不上来的药,打营养针。小汤圆心疼妈妈,把自己爱哭的性子改了不少,变成了一个小暖男。
眼看着闻啾的妊娠反应一天比一天严重,本就不怎么喜欢孩子的纪时宴更心疼她,这天晚上把儿子哄睡着,纪时宴开口和她商量:“小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知道妻子怀孕的第一天,纪时宴首先想到的是这种折磨人的妊娠反应要持续几个月,随着闻啾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甚至超过了普通孕妇,她的体重在一个月之内下滑了五公斤,身体也越来越差,他不想要她生孩子的心思就越来越重,到了今晚,闻啾把今天吃的那点东西全吐掉的时候,他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些想法了,他握着闻啾纤瘦的手腕骨,眼底泛起一股微微的红色:
“有小汤圆就很好了,我不希望你受罪。”
“你不想要女儿吗?万一这个就是女儿呢?”
“我只想要你。”他的眼睛里只有面前的女人,他见不得她受这些苦。是儿子是女儿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了,他害怕她的身体日渐消瘦,将来万一有个意外那就是得不偿失。
结婚七年,他的那些心思闻啾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肚子里的小生命,知道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她搂着他的腰,撒娇:
“再等等,才三个月,也许四个月的时候小宝宝就不闹腾了。”
这个女人,先是骗他生了个儿子,现在还想留下这个小婴儿,但这次纪时宴可不愿意再退让了,他写了一份白纸黑字的保证书,让闻啾签字画押,对着她的肚子指指点点:“里面的人听好了,再折磨你妈,我连你都不要了。”
许是知道自家亲爸爸不是个省油的灯,倒计时的最后三天,闻啾身上巨大的妊娠反应终于结束了,医生停掉了她的营养针,让她一切按部就班,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孕期八个月的某一天,闻啾和小区里的孕妈们散步回来,忽然发现卧室的墙上贴了一排女宝宝的海报,女宝宝们清一色的红色背景,各个都是大胖娃娃,这场景让人瞬间回到了八零年代,纪时宴解释道:“这是中午爸送来公司的,让我贴你卧房里,一定能生个女儿。”
看来家里想要多个女孩的心愿,可不止夫妻俩,曾是女儿奴的闻良似乎也希望她这胎是个女儿。
闻啾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压力,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她觉得自己怀的就是女儿。进产房这天,正好碰上儿子幼儿园放假,小汤圆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去医院看望妈妈,不枉她前期受了太多孕期的苦,这次进产房才四十分钟就出来了。
护士小姐姐在里面处理好婴儿抱出来,只看到纪先生扶着纪太太走远,门口只剩下小汤圆和他的外公:
“护士姐姐,给我康康,给我康康。”小汤圆垫着脚看了一眼,很失望的哦了一声,两只眼睛立刻垂下来:“外公,不是狗宝宝呀,是小猴子。”
这次闻啾孕期受了太多苦,纪时宴早就把重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