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等她说完了自己在接话。
“她不是藏奸的,那我就是?”
“你看,你又在那里乱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想她说话不过脑子的,听见人家说什么就当真了。你要是因为这生气,那以后也就没头儿了。只要她和庭仁过的舒服,咱们当爹妈的就放心不少!”
“得亏和她分家了,要不我得少活十年!”
“庭仁媳妇不行不是还有庭义媳妇的嘛,以后咱就跟着老二,他们亏不了咱们!”
“你还说呢,你知道老大家的因为啥事不?就是因为庭义媳妇娘家做月饼的事!”陈母斜扫了陈父一眼,“我这才知道啊,常家的那个月饼摊子考得还是庭义媳妇!”
“庭义媳妇手里还有钱?不是都在你手里的?”
“我能啥钱都拿着?她手里的钱我有那个厚的脸皮给她要!她手里有钱的!去!咱说这个月饼的事呢,跑到钱身上怎么回事?”陈母啐了一口。
“不是你说的庭义媳妇支起的摊子吗?”现在倒怨上他了,老娘们的就是不讲道理!
“常家做月饼的手艺是老二家的教的!”
这个陈父倒是不怀疑,庭义媳妇出去见过世面,脑子还灵光,知道月饼咋做的不男。
“你说老二家的也是,常家有难处还是娘家的教给他们也没啥说的,可她咋就不想着点庭仁家日子也不好过啊!要是庭仁他们也做那个今年还用愁吗?”
“你这是咋想的?”陈父诧异地看着陈母,“人庭义家会那是人家能耐,谁会了那就是谁的!我看这意思是埋怨庭义媳妇把这教给了人娘家没教给庭仁家啊?”
“你咋不想想,人常家养了庭义媳妇二十年,人才吃了你家几天饭!要是你有个啥好的你是给老三还是给庭礼他娘?”
陈母有心想反驳,可陈父最后一句杀伤力太大了。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给她弟弟了。可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庭仁他大大能嘟囔一夜。所以她聪明地没说话。当然其实也是想着自己理亏,说的话不占理。
“也别说人家了,就你在这里过了几十年了不是照样从心里亲着娘家吗?再说了,就是做月饼,又不是啥大事,有啥值得这样的!要我看,这也没啥不好的,至少说庭义媳妇是个有孝心的,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咱们以后老了也不用担心她对咱不好!”
就跟邻村的那个媳妇一样,年轻的时候娘家也不管,死扣着自己的腰包,她婆家还夸会持家,等到婆婆大了就直接连公婆也不管了,持家啥的都成了笑话。这事儿附近的几个村子的都知道。
“老大家的也没少顾着娘家啊,这不照样和咱不咋好吗?”陈母不服气的嘟囔。
“老大家的是那回事吗?庭仁媳妇那是制不过她娘家,等她长能耐了,你看看她能让她娘家那个样子!”提起朱家那也是头疼。一家子懒货不说尽盯着闺女碗里的东西。丢人,“你要是生庭义媳妇的气,明天你就跑她面前直接告诉她你不满意她把手艺教给了娘家没教给庭仁家。”
“俺不是那意思。”陈母头更低了。
“不是那意思就睡觉!明天早起去挤牛奶,一天天的都是闲的!”说完陈父就躺下背对着陈母闭上了眼睛。
陈母看了他的背半天,最后也慢吞吞的躺好。
常千玉不知道陈父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的时候陈母就恢复了正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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