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没写着“我聪明吧被我猜着了。”
“啊。”韩濯缨含糊应了一声。
马大娘还处在兴奋中“我看他身上的服饰,是青云卫吧”
“对,是青云卫。”
“可惜了。”马大娘叹一口气。
韩濯缨好奇“可惜什么”
“可惜听说青云卫经常杀人抄家,很可怕。不然看他相貌,跟韩姑娘倒也般配。”
韩濯缨神色陡然变得古怪起来,连忙摆手“不不不,大娘不要乱说。我跟他一点都不般配。”
这可是她亲哥啊。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跟街坊邻居解释此事。当初情急之下为了应付,这会儿麻烦还真不少。
马大娘话一出口,就自悔失言了,有些讪讪的“啊,对不住,韩姑娘你别生气。你瞧我这张嘴。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放心,小姑娘家名声要紧,我知道的,不会乱说。”
她也知道不合适的,韩姑娘长的漂亮,心地又好,还有本事,能在宫里做事,怎么可能看上经常杀人抄家的青云卫只是她女儿刚出嫁,她这两天但凡看见年貌相当的男女,就生出保媒的心思。
韩濯缨并未怪她,简单说几句话后,就回了家。
虽是过节,可翠珠今日不知为何,兴致不高。
午饭也没吃多少。
“怎么了我记得你上午没吃多少东西啊”
翠珠小声道“可能是前两天吃多了,积了食,等饿了再吃吧。”
韩濯缨略一思忖,今日石头会来一起过节,到时候让石头给她看看就是了。
石南星约莫申末时分到了清水巷。
而在此之前,韩濯缨刚刚送走了前来走动的宋佑安。
她觉得,她这两天做月饼的决定还挺正确。
石南星怀里抱了一个大坛子,满头的汗“快快快,帮我找个地方放下来。至少有二十斤重,我一路抱过来的。”
“这是什么啊”韩濯缨伸手接了过来。
她毕竟自小习武,二十斤的坛子对她来说,还不算特别重。
“桂花酒啊。翠珠那丫头不是说,不能让我白吃白喝吗”石南星拍了一下手,“我寻思着有月饼,有瓜果,就差酒了。”
韩濯缨将酒坛暂时放在院子里,小声嘀咕“那也不用这么多吧怎么喝得完嘛”
石南星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就先放着,以后可以继续喝嘛。又不是非得在今天喝完。”
他说着反手抽出扎在衣衫后领口的折扇,“唰”的一下打开,轻轻扇风,一脸得色“怎么样”
韩濯缨啧啧两声“八月了还扇扇子,只热着你了。”
“诶,缨缨,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三月份我还用扇子呢,八月份怎么就用不得了”
韩濯缨同他说两句闲话后,便扬声唤翠珠“翠珠,石头来啦。”
她有点奇怪,按理说翠珠应该听见石头的声音了啊。
翠珠确实听到了石头的声音,甚至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但她并不是很想出去。
他们三人可以说从小在边关一块儿长大,去年她随小姐进了京,今年石头也跟着来了京城。
故人重逢,翠珠自然也是欢喜的。初时她不觉得怎样,但后来小姐出事,石头也帮忙。以及后来石头吃不惯京城的饭菜,央她帮忙做菜,还给报酬。
一来二去,两人的接触似乎比他和小姐的接触还要多一些。
近来她也不知道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