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缨眉眼弯弯,显然心情不错。
当然,她不可能像谢泽那般直接就是了。不过谢泽干脆利落地表态,确实让她高兴。
谢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韩濯缨有些想笑,谁能想象到太子殿下竟然还能这样无赖她今天心情好,也就随着他闹。
她后退两步,示意他低下头来,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满意了吧”
谢泽轻嗤一声“这也算补偿”
韩濯缨笑眯眯道“那你想怎么样”
谢泽眉梢轻挑,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可以吧”
“你”韩濯缨脸颊红透,“太医说”
“跟太医说的可不一样,差别大了去了。”
韩濯缨仍是抵抗“我不会。”
“我教你。”谢泽声音低而暧昧,“也可以跟着册子学。”
夜间,她手腕酸软,洗了好一会儿,终是愤愤地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谢泽也不恼,只笑吟吟抱着她亲了亲“好缨缨。”
这个夏季,韩濯缨有孕在身,也不用冰。还好她平心静气,倒也不觉得有多燥热。
终于捱得三个月,坐稳了胎。她不似有孕之初那般小心谨慎,她遵从医嘱,时常在宫人或是六公主的陪同下散步。
韩濯缨如今有孕,不能亲自给六公主示范武艺,只能口头指点一二。
不过六公主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她对皇嫂腹中的胎儿格外好奇,数次想摸一摸,却又不敢,只瞪着一双眼睛认真看着。
可惜隔着衣服,她也看不出什么来。
“名字取好了没有”六公主好奇地问。
“没有,还早着呢。”韩濯缨笑笑。
听谢泽的意思,这个孩子很大几率是由皇帝赐名。他们大概也就是取个乳名。
“那可以慢慢想。”六公主说话做事都慢,对“慢”这一字深有体会,“想个好点的。”
韩濯缨轻笑“公主说的是。”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七月里,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