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要出嫁了,你把房契地契银票账册账簿什么的都整理整理,两天后我再来取。”
白伊人立马伪善笑道:“是了,阿芙你父亲前两日也同我说了,叫我把东西都整理出来,这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一抬手,就叫人搬出三大箱乱七八糟的账簿,对着赵嘉芙解释道:“这是这些年几个铺子的账册。”
又指着一个装着廉价珠宝的箱子,道:“这些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珠宝首饰。”
再又拿出一个锦盒来,递给赵嘉芙,道:“房契地契还有银票都在这里。”
白伊人笑起来,道:“阿芙,你清点一下?”末了,还做好人,道,“往后铺子或是庄子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找我,我都会帮你。”
呕。
你不害我就不错了,还帮我?我信你个鬼。
赵嘉芙知道白伊人是什么意思,那几箱子扫一眼就乱七八糟看个封面就知道是临时做的来忽悠她的假账。摆明了就是欺负她不懂嘛。
问题是,她赵嘉芙偏偏还就是个财会专业毕业的,再不济,也能吊打白伊人这个不知道啥叫“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的菜鸡。
搁她面前装逼,还太嫩了点儿。
不过,这会儿,她还没工夫跟白伊人纠缠这个,也不是炫技的时候。
她得先跟白伊人好好把这当年的账给算清楚了,一笔一笔盘点清楚,一文钱便宜也不给她赚。
赵嘉芙从袖袋中摸出一张单子来,拍在桌上,道:“这是我母亲当年留给我的嫁妆单子,咱俩来盘点下,别你一时忘了,给我的东西多了什么出来,叫你吃亏。”赵嘉芙淡淡抬眸,轻笑道,“我可不是谁的便宜都占的。”
言下之意,你个垃圾,你送上门老娘都不愿意给你一个眼神。
白伊人一愣,当年陆承惠死的突然,很多事情未有交代,才叫她有了可趁之机。她明明确认过了,嫁妆单子都在她的手上,为什么赵嘉芙那里还会有?难道是还有漏网之鱼?
白伊人不信,赵嘉芙却直接将她那份嫁妆单子递到老夫人跟前,叫她过目,老夫人随便看了眼,就盖章,道:“恩,没错,是承惠的字迹。”
白伊人隐忍克制住自己内心最大的波动,接过那张嫁妆单子看了看,看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嫁妆单子是假的!是造伪!
这里头写的珠宝玉石就多了几十样,田庄多了两处,银票就更不止了,足足多了一百万两出来。
妈的。
白伊人气得想骂脏话。
你娘有多少钱你心里没有点儿逼数?
凭空多出这么多银钱来,让她去抢?
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这是要讹人!
白伊人忍住想把赵嘉芙撕碎的冲动,脸上表情极力克制住,对着赵嘉芙道:“阿芙,你这单子是不是不对啊。”
赵嘉芙装作听不懂的亚子,道:“不会啊。怎么会呢。我娘留给我的怎么会不对呢?祖母都确认过眼神,是我娘的字迹啊。”
白伊人立马去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来,打开锁,里头还是个锦盒,再开了个锁,还是个锦盒……
您这跟我玩俄罗斯套娃呢!
开到最后一个套娃,白伊人终于拿出一张略有些发旧的单子来,递到赵嘉芙跟老夫人跟前,道:“这是姐姐当年把阿芙的嫁妆交到我手上时的单子,您看看,这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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