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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询自然也从来不给广平王妃什么面子,塞进院子的人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打发了。
杖毙、发卖,各种阴毒的不阴毒的,手段多的是。
广平王妃不好明说,只能忍着,也消停了段时日,没再塞人过去。
哪知现在就有这样的好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魏询她搞不定,给赵嘉芙塞人还不行么?
她做长辈的心疼晚辈,还能拉一波大众好感,为何不用。
赵嘉芙转了转小脑袋,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魏询。
魏询眯了眯眼,用眼神示意赵嘉芙:你要是敢收下这两只小妖精,我今晚就弄死你。
赵嘉芙心突突跳了两下,被那个眼神给吓到,干脆转头不去看他。
假装没看见。
嘿嘿。
四舍五入就是没有受到威胁!
“王妃真疼阿芙呢。”赵嘉芙恶心吧啦道。
广平王妃笑得好看,永宁侯府的二姑娘,果然如传闻中所说,是个只有脸没脑子的蠢货:“阿芙你是世子妃,我们是一家人,疼你自是应该的。”
“有一说一。”赵嘉芙望着广平王妃,脸上端着职业假笑,正色严肃道,“嘿嘿,就是……那个……这两位的月钱,不用我出吧?”
广平王妃:“……”永宁侯府果然名不虚传,各个都是抠逼!
广平王妃依旧笑容和煦,道:“阿芙多虑了,这月钱自然是公中所出。”
“害。”赵嘉芙摆手道,“王妃,阿芙也不是在乎那点月钱的意思。”
广平王妃心里暗骂抠逼,一边拍着赵嘉芙的手笑道:“知道知道。”
……
从福熙堂出来,魏询就冷着一张脸,平日里,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去拿福熙堂,若不是为了赵嘉芙,他哪里能在那地方坐得住。
哪里知道他就在旁边盯着,赵嘉芙还能给他拎回两个麻烦来。
赵嘉芙却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袍袖,撒娇似的问他:“世子爷,你生气啦?”
魏询斜睨了赵嘉芙一眼,并不想说话。
“人白送你俩搬砖的,不要白不要啊。”赵嘉芙眨巴两下眼睛,道:“世子爷,你不知道,管家很难的。”赵嘉芙侃侃而谈,道,“每一文钱的支取我都要仔细考虑,每一笔钱的去向我都要精准掌控。这能省一笔是一笔,能少付工钱当然少付工钱啦。”
等等,社畜的她,为什么能说出这么资本主义的话来!
天下甲方一般黑,诚不欺我也!
魏询垂眸看她一眼:“你非得省这俩钱?”
差一点儿就想说出自己私房钱的秘密了。
赵嘉芙笑道:“也不是非得省这俩钱,但就是,觉得这个白.嫖的过程很爽。”
魏询:“……”
魏询:“你自己惹的麻烦,你自己收拾。”话毕,魏询便一甩袍袖,走人了。
赵嘉芙遥遥望了眼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深吸了口气。
莫慌,老娘一定让那俩小妖精拼命给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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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院。
赵嘉芙坐在前厅,扶玉帮她捏肩,习武之人,手劲儿忒大,差点儿就把她肩膀给抠断了。
赵嘉芙提着快断的肩膀,做作地拿起茶盏,拿茶盖儿浮了浮茶叶沫子,呷了口茶,才淡淡抬眸望了望站在她跟前的两位妙龄少女,问她们:“你们是王妃赐我的人,想来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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