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翻过去了,只觉得浑身都僵硬地疼。
赵嘉芙瘪着嘴,委屈巴巴道:“你这个狗男人,你知道那个的时候有多疼吗!”
“比我刚刚撞你的那一下痛一万倍!”
魏询这才知道,原来赵嘉芙月事来了,难怪被子里还塞了只热水袋。
而她今天铺的被褥比以往要厚实的多。
上次陈太医替他把脉的时候,他还授意陈太医给赵嘉芙诊了脉,事后,陈太医便告诉了魏询,赵嘉芙身子骨倒是还好,只是有些娇贵,且有些宫寒,平素得多加保养,要多吃些益气补血暖宫的补品。
他是放在心上了的,还让薛放备了不少什么阿胶之类的。
只是,他记那种日子哪里能有姑娘家清楚,这会儿倒是给忘了个干净。
地板上凉,接着地气,饶是夏日里头,那也耐不住天天地就睡地上。
小姑娘平日里还贪凉,被子又不肯多盖,嫌热,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凉气就入体了。
魏询觉得自己可真是个王八蛋,自己高床软枕睡得开心,全然忘了自家小姑娘哪里能遭这种罪。
且陈太医还特意嘱咐了,女人那几天的时候,情绪容易不稳定,千万别跟她对着干,得顺着,得哄着。
可他今天竟然还惹她生了这么大的气,叫她心里头的气又不顺了许多。
他这都干得什么事儿啊?
魏询在心底狠狠地骂了骂自己,然后抬手扣住赵嘉芙的小脑袋,对着她道:“那要不然,你撞一万次,让我跟你一起痛?”
赵嘉芙真的是服了魏询这个神逻辑了,啥玩意儿啊,就撞一万次,他以为她撞钟呢!
赵嘉芙抱住魏询的腰不撒手,她这会儿疼得还不是很明显,还有力气作一作。
赵嘉芙本尊其实大姨妈除了不是很准时以外,并不是很痛的。但原主这身子,身娇体贵,每次来月事,都把赵嘉芙给疼得半死。
她这人平日里又贪嘴,冰镇西瓜、河鲜、海鲜都没少吃,这会儿报应就来了。
她本来也不想跟魏询说这个,免得人家觉得她故意卖惨,可刚刚这事儿,她越想就越委屈,然后就没收住,情绪没能控制好,直接跟魏询杠上了。
赵嘉芙身上的被子掉下来,魏询眼皮跳了跳,抠了抠赵嘉芙环在自己腰上死都不肯松开的手,道:“别气了,上床睡。”
赵嘉芙不答应。
魏询只好耐着性子哄她:“不生气了行不行,大床让给你睡,以后,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赵嘉芙的小手手松了松,魏询趁势两手一抬,一只手揽在她的脖子下,一只手抄过赵嘉芙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小姑娘没什么重量,抱在怀里轻轻的,大概是肚子疼得厉害,整个人都安安静静地不再折腾,小脑袋乖觉地靠在他的胸口,缩成小小的一团,任凭他抱着。
魏询不免扬唇,只觉得小姑娘乖起来的时候,真是可爱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赵嘉芙放到床榻上,替她将锦被盖好,然后,小姑娘就十分得寸进尺地把被子裹了裹,整个全裹在了自己身上,连半个角儿也不给魏询留。
魏询扯了扯被角,趴在赵嘉芙的耳边,好声哄她,道:“分我一点儿被子。”
赵嘉芙瞪圆一双眼睛看他,道:“你不是说,你睡下铺吗?”
魏询趁势将赵嘉芙捏在手心里的小被子一扯,自己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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