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听着假，却实在是真的。
当初开业第三天上郑誉衣送来一个礼盒，里面装了一对儿精绣的护腕，缀了满满的闪钻和小铃儿，正衬她的舞衣，说是同柯流萤一起合制的，送她做开业礼。
再过几日，又着人抬了一只箱子来，秦念初只当是他又送了什么大礼，打开一看，满满一箱衣服，又只当是舞衣，可拿起一看却完全不是，件件都是日常的衣衫，却偏偏不是她一贯的风格，件件浓艳的很。
秦念初满心疑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再说他们之间本是君子之交，送别的可以，送贴身衣服就说不过去了，然而又怕自己多心，万一自作多情。
于是问了尴尬，不问纠结，这下穿又不能穿，退又不好退，有些发愁。
没想到在之后某日里郑誉衣来看节目，倒先主动问她了。
“你定的那些衣衫颇为艳丽，难不成以后下了台也要随着改变风格，倒比之前张扬许多？”
秦念初一愣：“我定的？”
郑誉衣一看她表情，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面露尴尬：“哎，是我大意了。”
“嗯？怎么回事？”
郑誉衣看着她，似乎在纠结说与不说，良久，还是开了口：“提了怕你伤心，不提吧也不能不提。”
“誉衣公子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啰啰嗦嗦的人？”秦念初撇撇嘴。
“那些衣物——是骆公子定的。”郑誉衣眼看着秦念初的脸色沉下来，硬着头皮解释下去，“是他带着尺寸亲自到我雀衣坊选的款式面料，我还以为是你要的，万没想到，你并不知此事。”
秦念初忽然就想起来他们一同去首阳山那次，骆问笙再一次嫌她穿的素，说要给她换些鲜艳的衣衫，还以为说说算了，不料他真就这么做了，更没料到的是，衣服做好送到坊里来，他人已经不在了。
真真是物是人非。
此时，秦念初正是对着这箱子衣服在犹豫。
她从来也没敢穿过，怕见物伤情，那天之后她就把箱子推到床底下去了。可今日南宫丘岳说要带他上山去一趟，她不知怎得就想起这些衣服来，大概是因为要去的那座山叫做尾阳山，一字之差。
外面门轻叩了几下，秦念初微微叹了口气，说声进来。
不出所料是南宫丘岳。
“恕我冒昧了，请丫头说你在挑衣服，实在是有些好奇，又觉得突然，你可不像这么纠结的性子，或是有什么事？”
秦念初身上闲闲披一件家常白衫，拢了拢胸口，微微扯了下嘴角：“所以老师来给我指导一下吗？去寺里该怎么着装？”
这话听着促狭，脸上却并无促狭之意。
因此南宫丘岳倒也没觉得尴尬，耐心的同她解释：“今日是腊八，原想带你去尾阳山上天阶寺求一碗腊八粥喝，进不进庙门都行，无所谓穿着的，你也不必太谨慎了，况且”南宫丘岳顿了一顿，“那天阶寺只是武帝时显贵，如今就是个普通寺庙，庙里又是些清修之人，不管红尘琐事。”
秦念初对这个话题倒挺有兴趣，立刻问道：“如今不显贵了，意思是另有皇家寺院，还是当今抑佛尊道了？”
“那倒不是，当今我皇帝哥哥佛道皆尊，觉得存在即合理，不必压制也不必高捧，顺其自然。”
理念真先进哈，秦念初心想，口中忍不住赞叹了一句：“那皇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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