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沈妙音那小傻子好玩。
他记得他有几次闲着没事儿做,在青衍宗境内四处御剑飞行打发时间,结果他碰到了沈妙音在放风筝。
二小姐在宗门里不受宠是事实,可是她好像没心没肺的,她既不勾.搭师哥,也不到掌门面前去争宠,每天自己和自己玩,天天还过得挺开心?
魏初见不得别人开心,他便随手一扯,连风筝带人通通扯上天。沈妙音的基础薄弱,不会御剑,她被迫上天后,只能在魏初身后吓得哇哇叫。魏初觉得她挺有意思,此后他闲着无聊就把沈妙音扯上天。
后来沈妙音大概是习惯了,自此他每次带着她御剑飞行,她都是一副生死看淡的样子。魏初觉得,她更有意思了。
“左护法,你什么意思!”许乘风率先发作,“妙音纵然可怜,可是她是心怀大义之人,她是自愿的。你这样说,柔儿心里得多难受!”
沈奉天其实也想骂魏初,他和这个左护法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但看着许乘风已经开口,他也乐见其成。
魏初拿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他才没兴趣和许乘风打口水官司。还首席弟子呢?就这?他得是傻到什么程度才会相信沈妙音真的是“自愿”的?
算了,魏初自觉和这些傻子理论不了。可明明都是傻子,许乘风怎么就傻得那么让他不喜欢呢?
“魏叔叔,我也很难受啊。”沈柔抹着眼泪道,“可是我追求我的真心有错吗?我只想和师哥在一起,我没有害妙音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她会代替我嫁出去。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跑,我就要失去沈哥哥。妙音年纪小,她不能体会到我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嫁过去何尝不是件好事呢?或许昆仑洞府会善待她呢?”
魏初盯着台下的沈柔,他狭长的凤眼里面满是嗤笑。
“沈柔,你装什么呢?”魏初的眼里噙着几分似有还无的嘲弄,“青衍宗只有你和沈妙音两个小姐,你跑了,不就是等着她代替你嫁过去这事儿吗?
故意的就故意的,坦坦荡荡做个伪君子,也没人说你。何必要说什么无心害人的话?得了便宜还卖乖,倒也不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