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她专心致志地激活金叶子,没想到!
一次亮了十片!
沈妙音识海里面的金叶子并不富有任何规则的排律在一起,它们弯弯绕绕,不像是一棵树上的枝叶,而像是勾勒着什么图腾的边缘。
如今她识海里的金叶子数量太少,她根本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图腾。她心里有些急躁,便又咬着杯沿去喝水。
可就在此时,司徒厌突然把手收了回去。
沈妙音喝了口寂寞。
她看了看平平无奇的水杯,又看了看正盯着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浅笑的燕癸。
沈妙音悟了。
不是这水有灵力,而是燕癸借着给她递水的动作,在对她输送纯粹的、炙热的、她很受用的灵力。
沈妙音抬眼看向燕癸,只见他正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和她对视。他的眼睛很好看,眼里就像是有浩瀚星空在流转。
沈妙音不知道燕癸为何要大方地给她输送灵力,可是她突然想起来沈柔的那句“双修的最高境界就是识海交缠”。
她顿时懵逼了。
虽然刚才燕癸并未对她开放识海,可她是的的确确把燕癸带到她的识海里去了!
着算什么?
偷.情还是勾.引?
沈妙音顿时表情复杂,她一句“不好意思,我业务不熟”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
她是真不懂不能把别人的灵力带到自己的识海里去,她没经验啊!她暗恼地看向燕癸,神色颇为复杂。
燕癸的灵力那样纯粹浑厚,他要是不想被她引导,他可以分分钟断开灵力。
可是刚才引这股火系灵力进入识海的过程太顺畅了,顺畅到没有半点阻碍。他几乎是默认了愿意被她带着走,这算什么,半…推半就吗?
“仙子,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司徒厌的语气颇有无奈,他幽怨地瞧了沈妙音一眼,把沈妙音吓得立刻松开了离他远了一步。
她没有、她不是、她怎么听着这么像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逗你的。”司徒厌见她当真了,他便重新倒上一杯水,与她附耳低语,“你要多少都可以,我乐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