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没有痛觉,她持续拍着墙壁,等待着有人听见声音,前来开门。
此时此刻,地底深处,早已扎根地下的变异藤种循着安雨的气味开始蔓延。
找到了,快找到了。
那个与众不同的异种。
它要吞噬她。
一定要吞噬她。
安雨并不知道危险的降临,她的手都红肿了,却依旧没有等到任何人来。
她的双眼始终清澈,她没有失望。
继续拍打着墙壁。
距离死狱一墙之隔的黎跃听着不停拍打墙壁的声音,眉头微皱。
这个声音,是用手与金属发出的声音。
这样接连不断,那么里面的人,她/他的手也许已经红肿了。
难道不会感到疼痛吗?
是谁被关在那里?
黎跃心中生出一丝好奇。
隔壁那个死狱是整个基地最严密的牢狱。
至黑死狱原本并未设立,它的设立只是为了一个人。
那个给基地带来灭顶之灾的那个人。
至今为止,也只关过他一人。
黎跃听说过那个人的故事,那还是十年前,他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而那个人曾经是基地最优秀的执行使。
可是他却对异种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感情,他将被异种寄生的狸猫带入基地,害的整个基地死伤无数。
黎跃记得,十年前,他的父母就是死在那场灾难之中,而他幸免于难。
好似想到什么,黎跃脸色一沉。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直到拳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异种。
如果可以,他会杀尽所有的异种,那样他就再也不用亲手杀死那些被异种寄生的人。
阴暗的地界。
埋藏在地底下的变异藤种搜寻着安雨的气息,渐渐蔓延到黑狱范围。
黑狱第三层,重狱。
不同于死狱范围的黑暗封闭。
重狱的牢房一间隔着一间,每一个房间都有4个床位。
靠近墙壁的床铺之上,方萧靠坐在床上。
目光望着被关闭的严严实实的墙壁,神色莫名。
此时的他曾经俊秀的脸早已不复当初,而是皮青脸肿,额头还冒着鲜血。
“嘿,你们看这小子,是不是被我们打傻了。你看他一动不动,这样是不是持续了快半个小时了?”
牢房的其他床铺之上,另外三个人笑嘻嘻的谈论着。
他们曾经穷凶极恶,犯下了滔天大罪,被关在这里,早就无聊至极,如今进了方萧这个俊秀的小白脸。
大家一个个心照不宣,因为又有新人可以欺负了。
因此在方萧进来的第一瞬间,当狱警离开之后,他们就合伙将方萧狠狠打了一顿。
但是他们发现,方萧根本就不反抗,甚至他都懒得抬一个眼神。
任凭他们打。
最终,他们打的也有些无趣了。
方萧才走到墙壁那里靠坐着发呆。
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情况。
“鬼知道,太无聊了,要不再将他打一顿?”一人提议道。
“还是算了,都不反抗,打起来没意思,何况那小子还是个平民,还不够我们一拳打的。”另一个长满了络腮胡子的大汉瞥了方萧一眼,一脸嫌弃,表示拒绝。
“说到平民,我倒是奇怪了,这重狱里面关的可都是犯了罪的上民,这小子是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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