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无备攻有备,定然会吃大亏
“嘿嘿嘿嘿,你追我追得挺紧呀”
但也在此时,眼见得天地肃杀,最早被逼进了绝境的孟陀子,忽然怪笑了起来。
“兀那驼子,你逃来逃去,总归是死,又有何用”
南鹿州贺鸢厉声大喝,堪堪赶来,见这驼子身前是山,左边是那浓雾弥漫的大阵,右边则是正围攻海山人的神器宗苏远与伺妖主,总算是没法继续逃窜了,他也微微松了口气,这一战,别人都是酣畅淋漓,惟独他最憋屈,明明这驼子最弱,偏偏跑得贼快
“谁说我要逃了”
孟陀子左右无路,也索性转过身来,偻佝着腰,抬头来看贺鸢,低声怪笑,道“老孟我也就是在这周围转转,看看地势罢了,顺便给你挑块藏风聚气的好埋尸地”
“哦”
贺鸢背起了双手,缓缓逼近,淡淡道“那你找好了没有”
孟陀子点了点头,道“此地就很不错”
贺鸢点了点头,笑道“那你睡在了这里,也不算我亏了你”
说着话时,他身边法力浩荡,已准备出手。
“你错了”
孟陀子在这时候,忽然低声喝道。
贺鸢见他说得认真,不由微怔“嗯”
孟陀子嘿声笑道“你是金丹高阶修为,驼子我只是勉强摸到了中阶的边,你是南鹿州的大宗之子,驼子我只不过是北鹿州的一介散修,你在此前,便已名震南鹿州,隐为金丹第一人,而驼子我在永州除魔之前,甚至知道我的也没有几个,便是知道,也无甚好名”
他说着,咧嘴笑了笑,道“所以你觉得我一定不是你对手是么”
贺鸢听得这话,已不仅微微皱眉,觉得荒唐,笑道“临死之际,你说这些做什么”
孟陀子狰狞一笑,伸出了三根手指“只需三招”
贺鸢未怔“什么”
孟陀子丑脸上满是诡异笑容“只需三招,我便会要了你的命”
话犹未落,他忽然身周法力鼓荡,直向前冲了过来,竟不偏不倚,正冲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