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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晕(第1/2页)
    我叫方即云,李藏风还压在上面,与我维持着一种尴尬的姿势。

    他一只手攥住我的腕,另一手撑地,上半身与我保持了安全距离,宛如一个大型真空挂件。

    他那两膝夹在我腰侧,双腿禁锢着我腰部,这个姿势就不太符合绿晋江的氛围。

    可是他又脸很直,僵中带直,莫名有种坚决不弯的气质。

    我就说:“你先闭气,我就不说了。”

    李藏风挑眉:“香气还在?”

    我:“它越来越浓了。”

    李藏风用一种看小智障的眼神看我:“若香气无处不在,闭气有何用?你能一直闭下去?”

    哦。

    也对哦。

    闭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但它能拖延问题啊!

    我一边自闭,一边想着掐灭香味的来源。我就看向了蜡烛,李藏风的眼风也往那儿抛。我和他像两个地下党接头似的眉来眼去。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是蜡烛啊!

    蜡烧融了,蜡里头藏着的东西就气态挥发了。

    我推开李藏风,虎蹿鹤飞过去,李藏风到另一边,吹灭了四根蜡烛,本该继续的,可他非要看到我躺地上时留下的血迹。

    那是一个铁臀的形状。

    他看着它,它像启示着他。它和他之间似产生了伟大而深远的联系。

    他就不动了,像雕像那样凝固在了这一刻。

    我把剩下的蜡烛吹熄了十一根,只有第十二根蜡烛毫无香味,我仔细检验,就留下了,密室内情况特殊,还是得留一根照明,若这根蜡烛最后也散出香,我立刻闭气掐火便是了。

    我发现李藏风在看我后面呢,好像我后面有个地图似的。我最讨厌有人这样盯我,瞪他一眼为警告:“你看什么?”

    李藏风问:“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说:“好得很。”

    李藏风似把这话记心里了:“我上次见你,就觉得你像是老七,又不像是老七。”

    我笑了:“那现在呢?”

    李藏风:“我还是觉得你的不像多过像。”

    他顿了一顿,眼神难得地显出了点儿心虚,说:“但你受伤之后的表现,确实担得起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

    这数学傻子把这伤说得多严重似的,那我就笑了:“一点小伤,何须忍耐?”

    我早感觉不到疼了,我什么都没了。

    刚刚我被他勾倒,是屁股先落的地。

    有些东西碎了,黏是黏不回去的,即便勉强黏回去,它也一直碎在你的心里。你若想起它,也只会想起破碎时的它。

    这就是为什么,如果我们把东西打碎了,比如一段两瓣的友谊,一只真挚的铁臀,我们就要学会忘记它,这样它从外表上是碎的,但它在我们的内心是完整的。

    李藏风:“你还在闭气,香味散去了没?”

    我闻了闻:“散的差不多了。”

    李藏风:“这香味你闻过?”

    “不曾。”

    “那你怎能确定它有毒?”

    “刚刚我猜的,现在我确定了。”

    李藏风奇了:“如何确定?”

    我双目如炬:“你。”

    李藏风疑惑:“我?”

    我高深莫测:“你中毒了。”

    李藏风似乎在想我这个眼是什么构造,用一种古古怪怪的目光瞅我:“你能隔空探脉?”

    我说:“是你嘴唇变紫了。”

    我拿出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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