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吃完饭, 沈望都没有再说过话, 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
周末结束了, 晚上又要回学校上自习。临走前, 何琇忽然跟他说：“下周五是你的生日，儿子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要不要请你的同学过来一起庆祝生日？”
不管是沈音还是沈望, 听到这话都不由一愣。
“生日？真是一个久远又陌生的词啊……”沈音有些失落地想道。
「啊！我的生日！我差点都给忘了，我的生日这么快就到了吗！」不同于沈音的神思恍惚，沈望本人听了满是兴奋和期待。
他开始在沈音的脑海里大喊大叫, 嚷嚷着自己要很多的礼物。
沈音充耳不听，从小到大除了满月酒, 她都没有过庆祝生日这一项活动。倒是沈望, 从小众星捧月，他说要什么，偏爱他的父母就给什么。
以前沈音跟何琇说也想过生日, 何琇却推辞说，生日只有老人过寿才弄。可是在沈望这里, 她的话就不算数了，每年过生日他们都会提前做好准备，生日蛋糕和礼物从来不缺，年年不落，也不怕沈望折了寿。
生日有什么好过的？
沈音在心底把沈望狠狠地压了下去, 厌恶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回头却说:“今年出了这么多事，就不要搞这些了。一想到姐姐才死了没多久, 而我还这么欢天喜地地过着生日，我就怎么也无法心安呢……”
她根本不怕何琇看出什么，虽然一直想着要放下过去，要离开这个家、远离这个妈妈。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无法干脆彻底地放下对她的怨恨。
真是抱歉了，她的心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宽广。
在听清沈望拒绝理由的那一瞬间，何琇的脸上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她还想说些话来劝儿子，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流露出几分难以掩藏的恐惧。
“妈妈——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眼前尤其陌生的沈望靠近了，对她说出了关怀的话，脸上的担忧显得很真诚。
“我、我没事。”何琇连忙摇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妈，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先去学校了。”沈望拿过背包，礼貌地道。
就像个租客一样，客气地与偶遇的房东告别一样。
“好，好。”何琇手脚发凉地目送沈望出门。
「你为什么要拒绝过生日？你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你就这么把一个生日给浪费了，你知道我会错过多少生日礼物吗？」沈望像要不到糖果的熊孩子大吵大闹。
“真正的沈音已经社会性死亡，不管灵魂在何处。”沈音喃喃自语。
「我不同意！这明明就是我的身体，你凭什么这么做主？」
耳边的声音完全不管不顾，实在太吵，沈音脸上露出不耐烦：“看来这周末过得很愉快，都忘了我跟你定下的规矩。”
给你一点阳光雨露，你还真以为我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给我下去——”沈音始终保持平静的表情，在这一刻，露出了残酷的意味。
沉下去，沉下去——
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听到沈望灵魂痛苦挣扎的声音，沈音的怒意才渐渐压了下去，她深吸一气，说服自己道：再等等，再等等……
之后，沈音把沈望牢牢地锁在了心灵深处的房间里。
「……」
晚上回校，六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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