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走我?我怎会像孤峮那么好骗?!”明诚挺起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王庚:“……”不,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好骗,孤峮那次是意外。
“小少爷以后看到那种长得好的气度好的身材高大的人,尤其是一口官话的,记得收敛一些儿。”王庚揉揉他的小脑袋,“记住了吗?”
明诚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好了,回去吧,小公子等着你回家一起开西瓜吃呢!”
“对了西瓜!”明诚高兴的跳起来,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被人当街霸.凌过。
杨稹在家中等着王庚和明诚回来后开西瓜呢,结果没等着他们回来,陈先生过来了。
陈先生:“郑院让我跟你说,后日有座谈,你还是得去的。”
“什么座谈?”
“京中来的大人们要求的,你也知道都是为了教书育人,今年我们书院出了十几个二三甲,那些大人有点过来取经的意味。”陈先生解释道。
杨稹无语,取经也是找闵宝胥他们取吧,他手下的崽崽连参加乡试的都没有呢,是要他去了充人数的吗?
杨稹郁闷的撑着下巴,阴沉着一张脸,他是真不想去看那几个皇子藩王的嘴脸。
“你可一定要去啊,别让郑院觉得我没通知你。”见状,陈先生重复道,“而且应该没多久,你若身子真不舒服备点药,撑着多坐一会儿就好,又无需参与发言。”
“知道了,我让仆从送您出去。”杨稹低声道,显得有气无力的。
仆从引着陈先生出府,正好王庚带着明诚回来了。
杨稹对王庚说给他准备好衣裳鞋子,后日他得早起,要去书院。
“为什么啊,小公子不是请假在家吗?”
“书院有座谈,我得过去充数。”杨稹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庚和明诚:“……”
杨稹撑着下巴,反正吃着书院的饭拿着书院的俸禄就该为书院生死存亡担忧嘛。
王庚和明诚考虑了好久才将刚才在大街上的事告知杨稹。
明诚:“表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坏人?”
杨稹眯眸:“那两人有什么特征?”
明诚想了想:“他们都很高,力气也很大……虽然没我的力气大,若不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抓住我,他们一个一个上,绝对打不过我,哎,气死我了!”
杨稹唇角一抖:“……有没有特别一点的。”
明诚点头:“有吧……有个人长得很好看,对了!其中一个人脸上有块疤……不对,是胎记。”
杨稹一讶:“在哪边脸。”
明诚闭眼想了想:“好像是右边……对,就是右边脸,青红色的,是胎记不是疤。”
杨稹抚摸额头,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是李淑武那个煞星!
只要那鬼人出现的地方准没好事!
不是有战事就是有大案,反正就是杀人放火的事……
杨稹觉得最近开封城肯定要不太平了,虽然原书没有提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
果然,次日一大早就传出来了,信阳府的府尹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到六月初七消息才传到开封。
那个府尹杨稹见过,去信阳救孤峮,还是那府尹办的事儿。
开封城传是意外,这个信阳府尹去信阳外头儿办事的时候从马上摔下了死了。
信阳的百姓为府尹的意外感到很伤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