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行老板:“只是……”
三人一惊:“只是什么??”
“只是你这上面写的是三年的七叶草,我这里只有一年的七叶草,这位药陈放三年以上后,才对止血修复脏器有奇功,若是一年的七叶草通常只是用来给年纪大的人泡茶喝。”药行老板看向他们三人。
“其他两味药我这里都有,你们要的话我让跑堂取来。”
桑律望向王庚:“老王?”
王庚当机立断道:“要不我们先买了再说,后面的交给郎中!”
他们将药凑齐后赶紧回书院。
柳瑜带回去的人参熬了汤吊着孤峮的元气,只能算作是在给孤峮拖时间。
等王庚他们回来将七叶草的事对郎中说了。
郎中没说什么而是向书院的食堂走去,食堂此时正在做晚膳,他去灶台底下扒了一盆碳灰。
再将七叶草丢进碳灰盆里。
过了一会儿后,众人见他将变黑了的七叶草从盆里取出,再和其他药材一起装进药罐里,上炉子熬。
桑律不禁问道:“是这一味药放进碳灰里依然能达到存放三年之功效吗?”
郎中笑了笑:“小子有些悟性。”
桑律点点头:“原来如此。”
只是一想到孤峮的伤势,桑律立刻垮了脸,红着眼眶说道:“郎中,您能保住孤峮吧,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郎中叹气:“我会尽全力,只要他熬过了最凶险的三天,之后肺脏不会受损,应该就能活命了……”
桑律低着头,一副快哭了的神情。
直到郎中给孤峮灌下药,说孤峮的伤口已处理了,喉咙里也没有再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脏腑的血往外涌了,这个时候已是天黑了。
崽子们都不敢睡,生怕夜里孤峮没挺住就这么去了……
郎中回去了,郎中的徒儿守在这里,杨稹甚至叫王庚把小榻搬到了孤峮房里,看来是不想回去了。
夜晚,李济武一潜进来,发现黄字小班的院子,有个房间灯火通明,里里外外都是人……
他吓了一跳,又翻墙出去了……
李济武正想回天字院,刚走到书院某处的花园里,见一个抱着熊宝宝的少年朝着他走来。
此处树多,没有灯火,只有月光照明,有几分漆黑。
“哇,原来是李兄啊,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逛了的?鬼鬼祟祟的,好像小毛贼哦,哦,不对啊,那方向好像是……咦,黄字小班的院子?李兄去那里干什么呀?”
李济武猛地皱起眉,他李济武怼遍京中无敌嘴儿,这个臭小子哪个个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成都来的成良小侯爷?
李济武毫不留情的还击过去:“我说是哪里来的小鬼吓到老子了,原来是从那个角旮旯的蛮荒之地蹦出来的小侯爷?怎么?小侯爷在乡下呆久了不认得人了?只认识自个儿的同类了?”
李济武的目光落在成良小侯爷手中的熊宝宝身上。
“……”
妈的,这货儿的嘴巴也有点劲儿。
成良小侯爷很想放熊咬死这货儿,他顺了顺手中熊宝宝的毛,阴阳怪气的继续再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咱家熊宝宝长大了,嘿嘿嘿……还有啊,若是黑皮小崽子长大了,本侯看你还敢不敢揍他……你且等着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说着转身想走,却被李济武拉住衣领:“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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